五号：换一换环境也好。祝群主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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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带放映时间不, 结束之后，舒年盯着屏幕发了会呆，才把两盘录像带都装了背包中。

【群成员三号已退本群。】

六号：既然魂魄注定要不全，那么我也退。

他哑声说。

几年前, 他与左朝见在梦中相见的次数越来越少，意味着左朝见的心理创伤在逐渐恢复, 所以断了联系后，他以为左朝见已经不需要他了, 从未想过这几乎要了左朝见的命。

“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梦不到舒年了。”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二十二

“他说有一天晚上，他梦见了一骷髅，骷髅带走了舒年。”

“嗒、嗒……”

小纸人蹦蹦，在墙角找到了一不明显的凹痕，还有一个钻墙，回来时向舒年反馈墙后是一个密室。

六号：我想起了我的过去。

病房中的左朝见睫低垂，隐隐泛起泪光，十指收，几乎攥血来。

可录像带的最后一段中，左朝见却陷了比最初更糟的状态。

三号（小号）：原来理员还活着的时候就跟群主结仇了。

【群成员六号已退本群。】

一号[群主]：[微笑]

【群成员四号已退本群。】

墙后有东西。

三号（小号）：就是你每天晚上霸占了年年的梦，才害他梦不到年年，现在你居然还要杀了他，你好不要脸啊！

四号：我没想过退群，但是现在只剩你这个傻了，好恶心。

舒年转离开放映厅, 来到通向二楼的旋转楼梯。楼梯建造得很宽敞, 宽有两米, 螺旋向上, 半空中悬挂着丽的蝴蝶标本。

温室的构造比较奇特, 一楼没有门, 必须从二楼才能, 顺着□□走到地面。

四号：……

“我把他丢了。”

【聊天群已自动解散。】

“自杀倾向？”医生皱了皱眉，“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医生匆匆赶来与他的父母见面，他母亲哭着说：“他服了过量的安眠药。”

脚步声落在空的楼梯上格外明显，舒年走到一半，突然注意到墙有异样：在墙面相的隙之间，竟然散发了郁的气。

【群成员七号已退本群。】

他苍白瘦削，面容毫无血，静静地坐在病床上，如一完的人偶，连最后的一丝生气也被破坏掉了。

三号（小号）：打倒邪恶的群主！我们重新建个群把群主排除在外吧，我来建群！

舒年俯检查凹痕，这个凹痕的形状很奇怪，坑坑洼洼的，很不平整，有些像是人类的齿痕。

……

透过玻璃制的墙，可以看到温室满了耸的带植，奇怪的是，这几个月来无人照料，植竟然还没有枯萎，反而疯狂生，比原先更茂盛了。

师兄会在密室里吗？

想到如今左朝见早已死去，舒年更是绪低落, 现在他能的也只有把录像带拿回去，以后多陪左朝见说说话了。

舒年贴近墙面，略地看了看，没看到开关，就放了几个小纸人，让它们更详细地检查。

收拾好东西, 他拿手机查看地图, 放映厅再往前走，应该是一个大的蝴蝶温室, 占据了整栋超过五分之一的面积。

【群成员五号已退本群。】

第23章 庄周梦蝶（六）

“不是自杀。”母亲摇，“是他……太想见舒年了，才吃了很多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