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已经燃到中段，阮渔在烟灰缸里将之掐灭，“失败的作品，不能给观众看，我都删了。”

“好作品是雕琢来的，不用着急。”戚蓝沉稳地回答，拿起放在旁边小桌上的打火机，动作自然地替阮渔上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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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我可以等，导演不能等，剧组不能等，电视台不能等，观众不能等。”阮渔吐了一烟圈，“你知，这个圈，三五个月还没有新作品，很快就会被遗忘……”

阮渔有些吃惊，因为她上有特别明显的少年，她本以为不年龄不会超过二十。这也是她之前并不打算考虑的原因，对方太小了，显得这件事很荒唐，像是自己在犯错误。

她嗤笑了一声，忍不住掏了一支烟，夹在手里，“你知不知，我已经三个月没写来一个字了。”

阮渔笑了，“这倒是。有我的名字在，哪怕连剧本名字都没定来，就有无数人举着钞票等着投资。这是动力，也是压力，之前我也写过几个本，只是都不好，现在索连灵都没了。”

包厢时，经过了摆在房间中央的大糕。三层的糕微微有些化，已经不复方才送上来时的貌，但整个房间的人，都没有动手切糕的意思，仿佛它本来就不是用来吃的。

阮渔的生活习惯其实并不怎么好，经常一整宿地熬夜，第二天又睡到地老天荒。但在某些方面，她又有着奇怪的自律。刚到十，她就站起来，跟张灵灵打了个招呼，准备走了。

戚蓝回过神，朝她笑了一，“那我也回去了，

但是二十二岁，大学毕业。阮渔终于相信张灵灵说的，至少她应该知自己在什么。

跟在阮渔后的戚蓝脸上一抹失落的表，她本来还打算抓住这次机会，发扬一绅士风度，这是彻底没有用武之地了。

但她还是殷勤地把人送到了楼。

如果不是她的表和语气都显得很诚恳，这么麻的捧，阮渔会怀疑她是在嘲讽自己。但不是，戚蓝的语气，甚至让人觉得她说的就是事实。

“不会的！”戚蓝打断她的话，她看着阮渔，“会有人一直等你。”

“忘了你有门禁了。”张灵灵拍了拍额，“不过今天我带了司机过来，我让他送你。”

话题似乎到此为止，两人之间陷沉默。阮渔习惯了随时陷自己的思绪之中，倒不觉得尴尬，但戚蓝就有些坐立不安了。她犹豫了一会儿，咬着牙开，“你不会糊的。”

第3章 是你

“我说，你永远都不会糊的。你是天上的太，普照万方，光芒四的那。”戚蓝看着她，非常认真地。

张灵灵转过，见戚蓝还盯着车离开的方向发呆，不由打趣，“快变成望夫石了。想追阮渔，光是这样可不够。”

“能给我看看吗？”戚蓝问。

“什么？”阮渔从恍惚中惊醒，有些没听清。

阮渔今天穿了一件珍珠白的袖衬衫，而且司机已经开车在楼等，戚蓝手里的外拎了一路，还是没有机会递上。

阮渔得本来就好看，学业也一直非常，自然从小到大都备受优待。普通的讨好，她甚至本不可能意识到。虽然张灵灵觉得她对戚蓝应该有兴趣，但她既然想撮合两人，自然看不得戚蓝这样慢吞吞踟蹰不前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