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用你自己试试不就知了。”许陆离朝他一挑眉，语气嚣张，“好心劝你一句，如果你还当我是当年那个只能看的小孩，会吃苦的。”

然而男人却依旧只是笑：“你这脾气跟许泽还真像。”

“你还认识我爷爷？”

“认识，当然认识。”男人声音沉了来，像个迟暮的老人在回忆往昔，“当年如果不是他搅局，这小孩我早就到手了。”

他说着指向危楼，没有五官的脑袋转过去，像是在看他，原本苍老的声音带上笑意，听上去又年轻了几岁：“还好，不算晚。”

他话音刚落，许陆离的桃木剑已经朝他刺了过去，但他没有躲，而是任由许陆离刺穿他的——又或者说刺穿他心那个。

在剑尖没他心的瞬间，许陆离觉有什么东西咬住了剑，好像在那里的不是一个，而是一张吃人的嘴，正一把他的武嚼碎，吞噬。

危楼看许陆离皱着眉，也注意到他的异样，黑的影从他延伸去，飞快将男人围了起来，“离离，别来。”

“谁来了。”许陆离说着剑一挑，直接把男人的衣服划开了，他那个，比许陆离小时候见到的那个要大很多，现在近看了他才发现那不是一个普通的，里面有一些丝丝缕缕的东西，仔细看会发现那些都是一些怨气，不完整的冤魂，被困在那个小小的里。

“是门。”危楼看了一，已经明白了，“是连接的门。”

许陆离惊了：“把门嵌在上，得到？”

“这不是吗？”男人笑着把手伸向自己那个里，那只手就像穿一个异度空间里一样，就那么消失了，等再伸来时候，萝卜带泥，大量的气从他涌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孩到底是孩。”

许陆离是真的有被惊到，但害怕倒不至于，听他这么说甚至还有火大，直接回剑，往自己手上抹。

虽然是木制的剑，但是打磨过后非常锋利，往手上一划，白皙的肤立刻渗血来，原本盘踞在许陆离四周的气瞬间被爆炸的气扫开。

但男人依旧不是很害怕，甚至发笑声来。

“很好笑吗？”

“笑。”

危楼跟许陆离同时声，许陆离手上的桃木剑已经冲男人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刺了过去，男人躲都没有躲的意思，从他冒来的气在两人之间聚成一堵墙，生生拦住了许陆离的攻击。

但这只是瞬间，那堵墙很快被其他气所吞噬。

男人这才有慌地看向危楼，但危楼只是冲男人笑笑：“这是你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