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让人摸不着脑的存在。

危楼闻言叹了气，看着霍丝丝的神里带上几分责怪。

霍丝丝更摸不着脑了。

一旁的许陆离算是看明白了，他们这店平时估计也不接待客人，一脸不想多解释的样，顿时有无奈，只好摸手机，说：“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林锦音吧？”他说完看危楼，这才拨了个电话给林锦音过去，大致说了一况。

林锦音听完发一声哀嚎：“我就知不能指望楼哥！！”

“知就好。”危楼淡淡，“你来解释吧。”

他说完，电话对面的林锦音叹了气，认命：“好吧，我简单说明一，我们店晚上是死人生意的，业务范围很广，的可以看一纸上的……楼哥你拿了没？”

“拿了。”

“噢，那我继续。”林锦音继续说，“霍丝丝这况，就是死了自己不知，但是你现在已经清楚了。你要知，间有间的法律，间自然也有间的规矩，你没伤过人，我们可以送你去，到时候……”

“一定要去吗？”霍丝丝忽然声打断了林锦音，“我不想去……”

“那不然你想什么？”许陆离眉心皱起来，看着霍丝丝的神一扫之前温和，变得有些沉，“鬼魂在间滞留，不外乎两个结局，要么虚弱到消失，要么……变成厉鬼凶煞。”

“我宁愿变成厉鬼！！”霍丝丝忽然尖叫起来，目凶光，眶泛红，语气里是的不甘，“我要报仇！！”

许陆离抿起嘴，他不是不明白霍丝丝的想法，但一旦背了杀业，就算是报仇，霍丝丝也是要受罚的，除非……

“可以啊。”危楼却是赞同她的，“只要你能承担后果，杀了人……是要受罚的。”

“为什么！！明明是他杀了我！！”

“所以他也会受罚，活着的时候有法律制裁，死了到间要油锅刀山。”许陆离解释，“你何必……”

“离离真是善良！”林锦音打断了许陆离，“其实你不用太担心，我们这里的规矩跟间不大一样。”

许陆离疑惑：“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锦音，“只要楼哥，她就可以去报仇，当然了！我们店也有这个业务的！”

许陆离懵了：“什么业务？报仇？”他问着，看林锦音，顿时有无奈，“你们是准备帮忙打电话报警？”

“那不是。”林锦音笑，“我们可以提供报仇指导，如果碰上懂行的，我们还能教你怎么破法。”

许陆离被逗乐了：“所以我们是为鬼服务的？”

“一半一半吧。”林锦音糊，“所以霍丝丝想报仇就放她去吧，个登记就行，不过你听好，报仇完就得回来，如果你滥杀无辜，到时候我们会去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