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才在床上时，他窝在佘褚怀里脑陷短暂空白嗅到的味，但很快又被沐浴的香气覆盖掉了。

这款沐浴用了一年多，是佘绘很喜的味，但随着市场的更迭，它在商场里的位置逐渐被其他打着各式噱的新品沐浴所替代，他上一次和佘褚去超市的时候在角落才找到。

淋浴的声停了，佘绘听着浴巾拭的细微声响，脸上莫名有发，没好意思往那边看，故作镇定地垂用指尖撩玩。

“洗好了吗？”

佘褚温和的声音带着某 后的懒怠响起，在浴缸旁轻轻蹲，抬手在他脑后的发上挽了一捧，有无奈地接着说，“发又了，赶起来睡觉了，很晚了。”

佘绘抬望着他的脸缓慢地眨了眨，讷讷地应“好”小猫似的，试探着从里伸手放到佘褚掌心。

佘褚合拢手指握住他的手，稍稍用力拉着他从浴缸里站起来，动作很快地拿净浴巾给他裹上，牵着人从浴室来。

他没再说什么，佘绘也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不吭声，偶尔被不小心扯到了发也只是低低“哎呀”一声，托在脑后的温厚手掌迅速将力放得更轻。

这一番折腾完再回床上睡时已经凌晨，窗外的猫叫声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停止，夜晚这才算完全归于寂寥，那些隐匿在黑暗里的，暧昧的，旖旎的气息也都悄然消弭。

第二天清晨，两人醒得都比往常迟，佘褚定的手机铃声响了第三遍才把佘褚从沉睡中惊醒。

他抬手掉铃声提示，拧了拧脖打了个哈欠，无意识抬手却到一片细腻柔，让他愣了，低一看却发现自己和佘绘上都只穿了。

佘绘的脑袋抵在自己，温的呼时不时会扑在锁骨上，而自己的手也搭在佘绘细瘦的腰上，披散开的发还凌地缠着自己手臂。

佘褚一怔，迅速回忆起昨晚睡前的某些画面，又赶甩了甩脑袋驱散掉那些不合时宜的绪，小心地回手起，蹑手蹑脚地床打开衣柜翻找上班穿的衣服换上。

他换好衣服去洗漱好来，佘绘也跟着转醒，迷迷糊糊地着睡的发坐了起来，两只茸茸的白耳朵还无打采地耷拉着，睛也只肯撩开一线用手臂横在前挡窗外落屋里的刺的光线。

他尚在半梦半醒之间，裹着被坐起来了还垂着脑袋，似乎还能听到他打鼾的细微声响，小猫洗脸一样用手背了脸，咕咕囔囔地哼唧了些什么。

佘褚离他一两米的距离，没听清，好笑地看着他仿佛随时都要倒回床上的昏昏睡、但仍然在挣扎着要起床的模样。

佘褚走到床边，手掌轻轻兜住他的后脑，佘绘立偏过脸卸力往他掌心贴，但没料到佘褚只是虚虚托着，没用力，致使他直愣愣地又倒回了床上，从咙里委委屈屈地咕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