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盛钊想，这么快他就要正式“上岗”了？

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刑应烛已经将上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他把手里的T恤随便往旁边一扔，踩着溢来的波走了浴池。

盛钊低看向手中的东西，那串钥匙倒还好，每把钥匙上都贴了小小的贴纸，写明了是哪间房的。剩的两张卡里其中一张是隔小区的门禁卡，另一张盛钊没见过，是张纯黑镶金边的卡片，摸起来手寒凉，手很好，大约是这栋楼的门禁卡。

盛钊稀里糊涂地把这两张卡收起来，又用钥匙打开103的房门，将随带着的包放在玄关，然后回到一楼的前厅转了一圈。

房间一半是正常的房间装修，搁着沙发电视冰箱一类的普通家，另一半则整个打通了，成了一个浴室类的大间。也不知他是怎么作的，愣是在那半边的地面上挖了个足有三米见方的浴池来。

了。

他在冰凉的池里惬意地叹了

只是正午时分的光辣辣的，晒得人心烦意，刑应烛很快不耐烦起来，拧了拧眉，将装着泥螺的罐瓶往影里拨了拨，懒懒散散地支起来，往屋里走去。

刑应烛一向不手他们岗位更替的事儿，对他来说，给他送饭的是男是女，是胖是瘦都无所谓，他也不怎么在乎——反正又不能吃理员。

什么况？盛钊一雾，对方就这么走了，把这摊事儿给他，还连哪天发工资都没说，怎么个发工资法都没说。

七楼的三间房已经被刑应烛打通了，也不知他怎么搞的，连承重墙都砸了几堵，将七楼整个打成了一个通亮宽敞的平层。

今天楼里要来新理员的事儿刑应烛知，李山今年到了岁数，这工作不能再，半个月之前就跟他说过了要找新人过来接替。只可惜有缘人难找，找了足足半个月，才在离职的死线前找到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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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七楼一扇半开的小窗被风得大开起来，窗棱轻轻地撞在泥台上，台上的一只小罐瓶被风带落来，瞅着就要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好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及时伸来，接住了那只罐瓶。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那李经理打个电话把他叫回来谈谈工资发放的问题，就觉得余光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刑应烛在窗前短暂地站了一小会儿，他懒散地垂着睛，看起来像是靠在墙上打盹。

那张卡片的质非常奇特，看着不像塑料或者常见的PVC，摸起来的，有像玉，但却比玉要轻薄许多。

浴池里似乎装了循环系统，池突突地冒着小泡泡，一层层地往池边漫，在池边浮起雪白的沫。

他的神随意往窗外一瞥，就见一个胖乎乎的人影正顺着楼前的小路往外走，走到半截还回看了一。在看到窗前的刑应烛后打了个寒战，连忙加了脚步离开了。

盛钊意识转看去，就见一个穿蓝工作服的外卖小哥正站在玻璃门外，探探脑地往里看，见他看过来，还忙对他招了招手。

瓶里的两枚泥螺在罐里发叮当撞的响声，刑应烛垂看了他俩一，又随手将罐瓶搁回了窗台上。

不过这次来的人比之前几波人一，起码味不让人讨厌，刑应烛想。

虽然李经理代了他的“工作容”，但盛钊还是完全摸不清绪，压不知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