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的纸巾丢垃圾桶，风衣外的摆扫一个潇洒的弧度。

你还是再想想吧妹，那女生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欣赏地又看了夏衍仲几，离开前不忘劝告莫安安，觉你老公好的。

夏衍仲挨着莫安安坐，他目光看过莫安安，顺带一扫离她不远的那个姑娘，凑近了小声问她：你们俩刚才是不是说我什么了？

莫安安把往一旁侧了侧，语气刻板：没什么。

夏衍仲又黏上来，带着讨好的笑：是不是她觉得我不错，劝你别放弃我。

莫安安张了张嘴，错愕地睁圆了。

不是吧，夏衍仲也很意外，嘶了一声，我随一说，居然说中了？他收住玩笑的表，又正经问：所以你怎么想？

莫安安低看自己手里的号码纸，折了两折，木然：一个外人，又会知什么。

办理离婚业务的窗开了两个，可等待还是了些时间中老年夫妻缺了一份财产证明，需要回去重新补材料；那对低着坐角落的夫妻在签字时候争吵起来了，听起来是对房产的分到不满；带孩的夫妇正办理着手续，年龄大的孩突然哭了起来，叫着我不想离开妈妈了，女人也跟着哭成一团

到来，真正签字的，只有那把钱打给女主播的年轻夫妻。

到莫安安和夏衍仲，办理过程还算顺当。工作人员确认了各项证件及复印件，询问他们对协议书有无异议，听他们说无，似乎还是觉得惋惜。

在他们填好资料，最后签字前，那柜台的姑娘没立即把审完的纸页递还回去，在手里犹豫了一刻，问他们：要不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夏衍仲转过，神伤地闪烁：安安

莫安安平静地伸手，要过那几张纸，签字，然后推给夏衍仲。

他默然，里那束光暗淡去，只得签了字，换回冷静期的回执单。上面提醒他们三十日后应携着材料再来一次才能办理停当。工作人员态度很好，大概是看多了离合，送他们离开时还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他们也说。

但不快乐的气氛持续到走民政局还未改变，外面天晴朗，光惨白，照在上也不觉得。

夫妻散伙不都会一起吃顿散伙饭么？我们好聚好散，不该少这一顿的。夏衍仲看了时间，向她建议，现在还早，一起回学校走走吧。

风了夏衍仲的发，被发丝半遮的神看起来很落寞：毕竟是我们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