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云卿还在和他耳鬓厮磨，结果第二天一早，洛然醒来就没再看见他，焦心地等了几日，却等到了他的婚讯，那觉就好像一个掌直接扇在了脸上。

洛然哭不来，也不愿意哭，只是呆呆地走神，最后他又觉得云卿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就算没有，也该当面说清楚，这样糊里糊涂地在一起睡了那么久，总该得上一个光明正大的结束。

当时云卿在寝里和柳心柔当着神仙眷侣，意得好像睛里只能看见对方，而洛然就傻乎乎地站在殿外，隔一个时辰就去敲一次门，然后低声唤一声云卿的名字。永远没有人回应，洛然也固执，不肯闯，就那样敲了三天的门。飞落了他满肩，像雪一样。

柳心柔也温柔大度地劝云卿：“他毕竟是辈，你就见一见他罢。”

云卿只冷漠：“就让他站着，我看他能站多久。”

到了夜间，更重，洛然只穿着一件单衣，应该是冷的，可他却没有佝偻形，依旧站得直，像秀气的竹。本来云卿是打算继续晾着他的，可躺在榻上，却辗转反侧，和前两天晚上一样睡不着，他冷着脸把门打开，洛然抬起冻得苍白的脸看他，只有角是通红的，那窄窄的一红，像是一把胭脂刀，瞬间刺了他的心脏。

云卿的脸意识柔和了一些，语气却还是故作矜持：“师尊来这里什么？”

“我来找你问清楚。”洛然上前一步，云卿就后退了两步，像是故意要和他撇清关系一样。洛然的心已凉了半截，却还是不死心地要问：“你为什么要和柳心柔成亲？那我们，我们就不算数了吗？”

“不算数”三个字堵在咙里，咽不吐不，云卿的脸就更难看了。

转念一想，还不到翻脸的时候，就算是为了丹，也要先稳着洛然才好，抱着这样的想法，云卿的谎话就很顺畅地说了：“我倒想和你算数，可你觉得我们两个男人，该怎么算数？父君早已知了我们的事，不然为什么耳提面命让我立刻成亲？”

洛然喃喃：“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他角更红，这红又像是朱砂痣了，让人心难耐。云卿想住他两，把他的角得更红，然后再吞掉他的泪，这个念有些病态，所以连云卿都被自己吓住了。

半晌，他才：“外面风这么大，师尊不是怕冷？来再说。”

这会他又好像很关心他了，洛然忍不住有些鼻尖发酸，正是这样时有时无的温，平淡中的小恩小惠，才让人泥足陷。

第25章

其实那天晚上云卿也没有和他多说，而是把他带到床上胡闹了一整晚，洛然开始被他在的时候还不愿意，结果被云卿三言两语一哄，就稀里糊涂地张开了。第二天一早，云卿依旧是早早就离开了，剩洛然腰酸疼地趴在床上想了很久，才把云卿昨晚的话捋清楚。

第一，云卿说自己并不喜柳心柔，他娶柳心柔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对她好也是戏；

第二，云卿说他心里一直只装着一个人；

第三，云卿留他在九重天住着，他以后只要有空就会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