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和陈莉讨论好了对策，便冷着脸：“事没成，午休时再和你说详细况。”

屠佳佳，不再追问。

中午的时候，我和屠佳佳在学校的僻静会面了。

屠佳佳开门见山问：“摄像机没装好？”

“摄像机的事，我们先不。昨天我无意中在你的那本黄书中发现了一有趣的东西？”我微笑。

屠佳佳的脸瞬间就白了，颤声问：“什……什么……东西？”

“你心里明白的。”我冷笑着，“是关于你和你妈的秘密。”

“你开个价吧。”屠佳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愣，随即：“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小很识相。不过，我现在还不打算把那个东西给你，哪怕你用我的录音来威胁我，我也不怕。”

“你想怎样？”屠佳佳的表渐渐狰狞。

我摇：“我不是你，不会拿这东西要挟你的。你不仁，我不会不义。只要你以后不再找我麻烦，我就不会把这东西公布。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保证世界上就从来没有过那东西。”

“我凭什么相信你？”屠佳佳冷冷。

我呵呵一笑：“因为你没有选择，我是刀俎，你是鱼，你只能相信我。”

屠佳佳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微笑着缓步离去了，只留屠佳佳一人在树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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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晶篇

今天是星期天，学校里举办了教师再培训。我不得不一大早就打扮整齐赶往学校。

“妈的，好端端的星期天还要我们来学校听这个狗培训会。”王超坐在椅上对着对面的老师抱怨。

“是啊，我还想带儿去玩呢。”二班班主任董芳老师在一旁附和。

我端着茶杯说：“你们别抱怨了，学校有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我们好，希望我们这些老师的业务平再上一个层次，为学校培养优秀的学生。”

“严老师不亏为骨教师啊，思想觉悟就是不一样。”王超笑嘻嘻，“我们得向您学习啊。”

实际上我心里的想法和王超一样，但我不能说来啊，只能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不过王超的拍得我舒服的。

培训课八半开始，由省里的什么特级教师来讲课，讲得都是些如何与学生沟通，如何和学生朋友的课程。说实话，我觉得讲师的平还不如我呢。我一边着笔记，一边胡思想着。

王超就坐在我前面，我看着他的后脑勺，幻想着他突然转过向我扑来，把我在桌上暴。我挣扎呼救，但周围的老师都看着我被王超撕破衣服，凌辱。甚至有人用手机拍了我的悲惨模样，然后转发到朋友圈分享。等王超在我上发完兽后，其余的男老师一起排队来我，女老师围在四周嘲笑我……

“严老师。”

我被边的董芳叫了一声，回过神来。

“今晚，我们要陪讲师吃饭，校在群里发了消息，你也要去的。”董芳小声说。

我拿手机查看微信群，看到校在群里了十几个老师名，要求大家晚上陪讲师吃饭。这些被叫到名字的老师，大分都是学校里的骨，小分是像董芳这样样貌众的年轻女教师。

我不是太喜这样的应酬，但是应酬也是工作的一分，我对自己的要求一直是业务和人事两手都要。

这培训从早上一直讲到傍晚，真不愧是省里的特级教师，果然能扯，甚至还不用喝。晚上，我和董芳坐着王超的车前往饭店。一共摆了两桌，我和王超陪着校、讲师坐主桌。

席间，老师们频频向讲师和校敬酒，我也喝了一杯红酒。我不擅喝酒，这杯酒肚，人就困得厉害，脑袋的。好在大家都不怎么向女同志敬酒，我没彻底喝醉。

酒足饭饱后，校带着讲师和几个能来事的老师一起去KTV唱歌。我们其余的老师就各自散了。董芳的歌唱得不错，也被校拉去KTV了，回家的路上，只有我和王超两个人。王超的酒量很好，没有一丝醉意，他抱着侥幸的心态酒后驾车。

我坐在车里乎乎的，和王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严老师，最近你老公还在海外差吗？”王超问。

我随答：“是啊，一直在外面不着家，只有等有假期的时候才会回来几天。”

“那你女儿呢？也不经常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