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时愈愕然找手机，发现言淮果然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新年快乐^^”

言淮：“我让她把每个学校的简介发我看一。”

安静了一会儿，言淮轻轻打断他的话：“时愈，我其实……”

再者，凭言淮的格，加了也不一定会发傻兮兮的新年祝福。

没料到言淮说：“现在就发。”

时愈：“哈？”

时愈：？

“辅助线画错了。”言淮用笔了试卷，却发现对面坐着的人没反应，抬一看，时愈在发呆。

时愈知学校里每年都有约定俗成的名校指标，但也没去在意。

言淮：“想什么？”

言淮已经连续三次大考稳定在第一的宝座上，听说最近1班班主任频频喊人去办公室，开始明里暗里试探报考意向。

“……”时愈：“倒也不必这么□□。”

他从床柜上拿起手机，垂着睫，手指在屏幕上了几。

在言淮的压教学，时愈在新学期的首次月考后第一次突破了三百大关，来到年级前300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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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好半晌，言淮才重新开，嗓音微低：“我应该不会在这个世界里停留太久。”

言淮：“我和你去一个城市。”

时愈悲伤地放空自己，说了和大分人一样的想法：“到时候分数来再看吧，能去哪就报哪。现在说也没用。”

时愈：“……”

时愈大惊：“不行，你成绩这么好，说不定以后可以直接保研，一定要选个好学校……”

时愈无意识了两，嘴：“你和老师说想考哪里？”

时愈的金鱼脑记，回到教室就能把讲解全忘光。

言淮索收了笔：“你不专心，讲了也没用。”

言淮摇：“人不多。”

言淮：“嗯。”

整理了一试卷，言淮又抬问：“你呢？”

但最近言淮搬回了学校宿舍，三学期节奏越发张，时愈也不是时刻都有空去找人，只好把这个念闷在心里。

时愈发觉他有话要说，于是止住话语：“怎么？”

与此同时，时愈在枕底的手机震了两。

这个周日的午，时愈终于和言淮坐在饭堂里，找他问几阶的大题。

好奇言淮想考哪里。

直到现在，时愈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是有一些好奇的。

言淮又问了一遍：“在想什么？一直走神。”

言淮扫了自己只有一个列表的微信，以及首页上唯一一个对话框，淡定地收起手机：“想发就发了。睡觉。”

时愈回过神：“啊我……对不起，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

他随手把旁边的饮料打开，上，推到时愈手边。

时愈：“现在算了吧，一个个发待会都一了，明早也一样。”

步之快，令熊猫都刮目相看，表示：不愧是每天监督言淮学习的人，还能沾上学神的书香气。

言淮：“没说。”

时愈犹豫半天，还是开：“听说你们老师今天又找你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