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低，“只是猜测。”

这句话带着不常见的绪，混杂了迟疑、失落以及不确定，不像是向来清冷自持的Alpha会说的话。

言淮不知为何，沉默了片刻，才声：“你对他……很了解？”

言淮这时忽然问了句：“不担心被背叛？”

莫临川摇：“不虎，焉得虎……况且我又不是N那不讲面的人，只要言上将与我好好合作，我们就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他的眸如墨漩涡，将一切光明都汲取而去：“我要的不是帝国。”

“你只是我的Omega。”

卖力表演的时愈：“……”

“只要事成之后，我能利用帝国的资源建设灰穹，”莫临川真诚地说，“将灰穹的力量壮大起来，我们各享一方，不就行了。”

时愈有气无力地晃晃自己手上的铁链，开始分：“啊……不要扯我的链，好疼啊，禽兽……”

旁边响起清脆的鼓掌声，莫临川睛微亮，像是找到了知己：“不错，言上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莫临川在旁边看得连连。

因此时愈怔了一。

“实现这个目的不会太久，”他说，“而现在，为了不差错，你只能待在我边。”

言淮扫了他一，神恢复平静：“或许。”

“没事，”言淮语气随意，“他不会起疑。”

*

“我要的是一个，颠覆所有腐朽和堕落的国度。”言淮的语气淡漠疏离，说的话语却带着不动声的绪：“我要至无上的地位，更要亲手掌控的世界。”

莫临川在心盘算如何争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见言淮态度冰冷，知对方有所防备，于是笑：“不用担心，我不和你争帝国。”

现在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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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愈：“他这人不靠谱，你要是想什么，还是尽量避开他，别让他手。”

不然容易被反咬一。

时愈怔了一，他突然觉得言淮现在……有不像是在演戏。

“刚刚想说什么？”言淮问。

言淮瞥了Omega一，直接走到床柜边，伸手把窃听拽了来，然后稍一用力，便将那黑的小盒碎。

“莫……”时愈踏房门，刚要开说话，言淮倏然抬起手，微凉指尖轻轻压在Omega上，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一贯的无耻作风。Omega百无聊赖地想。

看着Omega漂亮的绿瞳孔，言淮落在时愈颔的手指松了一瞬，轻轻抚过柔的肌肤，神却冰冷依旧：“时愈。”

“今日你帮助我重新掌控灰穹，”他的目光里闪烁着野心，“明天我便辅助你一起占领帝国。”

言淮看向床柜的位置。

时愈踢踢地上的窃听碎片，轻声：“莫临川这家伙，是不是想让你去给他当炮灰？”

时愈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莫临川竟然又派人悄悄在房间里装了窃听，如果不是言淮锐的察力，凭时愈自己是压看不到柜后那一丁痕迹的。

时愈若有所思地。

不是在哪个世界，“莫临川”都一样的令人生厌。

时愈仿佛被震住，好半晌才喃喃开：“你以前不是这人……权势对你就那么重要？”

在双方拥有同等地位的况，只要不越过底线，莫临川都不会贸然动怒。

时愈问：“这么暴力？”

时愈：“？”

言淮：“理论上是。”

言淮这次却安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