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停伸手摸了摸那又凉又的石碑，碑上的字刻的苍劲有力，但细细摸起来却又好像有些抖。

结果，她担心的一也不假。

“我无意杀他，但他还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71

那动静发生的位置着实有些远，大概是在城里的某, 但因为人太多，所以一直传到了这里。

“所以你就先杀了他？？”

他说：活着吧，免得黄泉再遇到，他又该为难了。

她和霍之间，难免是要有一战的，就算不是你死我活，也注定要割袍断义，分扬镳。那一战也并没有等待太久，剑相向时，他们彼此的手都是颤抖着的。

快乐的时光并没有太久，霍最终还是知了她的份，那一瞬间他的样，练红玉这一生都忘不了。

霍停稍慢她一拍，但也很快察觉到了异动, 她转眸同样向远看了过去，但是山林

“他心里装着天, 装着世人，却唯独没有装着自己，没有装着我们这个家。一走就是那么多年, 爹娘临死前，都没能等到再见他一面。”霍停的间有些梗, 有很一段时间, 她心里是恨着这个哥哥的，可时间久了，便又恨不起来了。

双方都沉默了很一段时间, 似乎是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又过了片刻, 练红玉本打算直接离开，但还不曾转便被远的动静引了注意。

现在说来真是个笑话，虽然双方都好了要取对方命的架势，但到却双双都在给对方机会，给对方杀掉自己的机会。

他们谁也不想赢，谁也不想伤害对方。

是易天璃最终抢走了她手里的刀，然后递给她一个名曰“断琼浆”的东西。

“他很煎熬，想杀我又不了手，想我又不说服不了自己，在他的心里，天苍生，武林正义终究还是排在第一位的，我的存在是他的墨，但这样的墨却成为了他的挚。”

报仇？霍停忍不住苦笑了笑, 她有什么资本报仇？论武功她本不是练红玉的对手, 就算姑且能一战, 当年的霍是自愿死于练红玉剑的，他既然这么一心求死, 她又何必多此一举替他报仇？

所以当练红玉的剑刺穿男人的时，她甚至比霍还要震惊、还要恍惚千万倍。

“你若想报仇, 我随时奉陪。”

“我能看来，他想杀我，至少是……动了那样的念。”

会毫不留的抛弃她，甚至是……为武林除害。

练红玉摇了摇，“我没想过杀他。”哪怕是上知了这件事，她也只是想着要倾尽全力护住霍。说起这个，她还得谢谢易天璃才是。

“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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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练红玉只觉得，天都塌了，整个世界都暗了，那天好像还了雨，她抱着霍在雨里哭的万分悲恸。那个时候，她已然失去了全的求生意志，她想死，想随他而去，但耳边却始终回想着霍最后和她说的那句话。

她举着刀在脖上停了很久，但就算刀刃在脖上磨了的血，也终没有真的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