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如此夜，如此清净，易灵谣忽然有许多问题想问一问云昭。可能是她表现的太过明显，所以还不等她开，云昭便识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云昭沉默了片刻，她的心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五味杂陈。

原本是谈不上信与不信的，在天极教地位就是信仰，没得选择。但现在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云昭想，易灵谣所说的这“信任”，应该无关乎份，仅限于吧。

她虽然很不喜周韶伊, 却并不怀疑对方说的那些话, 也没想过要刻意瞒着云昭不让她知晓。

易灵谣不知从何问起，结果酝酿了半天，问了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这件事云昭或许还不知，她也不曾问过，可能是并不关心周韶伊的死活。但易灵谣还是要说的，“她说她认识你，而且是从小就认识。”

老爷的最，她以前想坐一还得趁着老爷不在。

这个话题并不讨喜，易灵谣能看来, 云昭的是抵的, 不是因为那段年少的时光有多灰暗，恰恰相反, 是因为那段时光过于好, 好到她都不忍心再回想。因为一比较，她就会觉得后来的自己, 太过可怜。

易灵谣理所当然的，“当然信你，”她歪了歪脑袋，故作天真，“你难不信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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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这次没有立刻回答，她需要一些时间去重新翻开那些事，顺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

“嗯。”但她还是不假思索的承认了。

“‘云昭’, 是你的本名么？”

☆、44

云昭眉微蹙，有些费解。

“这是我的秘密。”易灵谣突然又，“易天璃都不知的秘密。”

“信。”云昭说。

云昭显然没想到她问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易灵谣与她初识那会儿，她便告诉了她这个名字, 她以为易灵谣不曾究过，也不会去究, 却绝想不到对方会如此执念。

易灵谣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大好，她指了指边的座位，“坐聊会儿吧。”

但她却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云昭，因为这说不清不明的信任，又或许是她满满的意使然。

易灵谣又说：“我其实，一直很想知, 你天极教之前的事。”

“你信我？”过了一会儿，她才开。

易灵谣想，与其保不准哪一日周韶伊再冒来对着云昭添油加醋搬是非, 倒不如她早早的就把这些事都和云昭说个清楚。

她微微垂眸，心底的思翻涌，末了却只剩涌到嘴边的那一个字。

云昭最大的改变莫过于此了，她以前总是把自己封闭的死死的，旁人不去，自己也不来，可现如今她却愿意将自己敞开了，易灵谣看着她的睛，那里也少了些淡漠，多了许多生动。

或许这生动只是在面对易灵谣的时候，但是对易灵谣来说，已经足够了。

易灵谣没想过要她, 云昭不说她也不，只是如实坦白，“我没有杀周韶伊，让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