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褀视线变得柔和，看向若沧。

再看苦行。

虽然师兄曾说，受难者必定不是好人，但是他可不想成为坏人受难的由，惨遭因果。

“何为‘转祸为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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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圣贤，更非律法。

若沧魂魄完整，善恶明辨，就算了问题，也有师父师兄帮忙，比他一个学了的门外假士靠谱。

能像若沧似的对答如，至少已经认认真真费时间，修养，早就会因为反复诵读第一善书，改变脾气。

可是追究底，以个人喜好为判决原则，绝不是什么好事。

仿佛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大朋友考量熊孩，也是像今天这样，把一个无法无天小孩整治得服服帖帖。

欧执名看得心绪安

但是仔细回忆琢磨起来，那么一个善恶明辨的孩童，确实过于凶狠残酷。

果然全天熊孩还能翻天覆地，都是因为作业太少。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师父这是要考他了。

这一幕尤为熟悉。

欧执名坐在一旁，笑得温柔慈祥。

这孩毫无觉察，专注认真啃苹果。见师父看过来，立刻三两解决果，将果迅速扔垃圾桶。

那些心中裁定恶者受惩的念，不止是若沧的童年记忆，更是欧执名不会再忘记的过往。

他那玄学先锋的报复意念，已经随着若沧魂魄归一消失，却无法抹消留在他脑海中的画面。

心有善，便有一线生机。

若沧站得直，等着师父发话。

“心起于善，又如何？”

欧执名喜三岁前吵吵闹闹的小若沧。

葬礼上，他记恨的人脑溢血，片场里，他讨厌的人车祸、溺，并非偶然。

而是若沧的恶念，附着于他灵魂，时刻向外界伸展着手，以除祟的本能，制造了无数意外。

现在好了，一切归于正常。

魂魄里的向善、念善，使他残至今，还能在弥达斯剥离了佛蛊之后，依靠着简单的医疗辅助械，继续存活。

若沧立刻说：“太上曰：有曾行恶事，后自改悔，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久久必获吉庆，所谓转祸为福也。意为：以前过坏事，但是后来悔改，再也不作恶，反而从善向善为善，久而久之就能获得吉祥喜庆，便能转祸为福。”

若沧关于《太上应篇》的记忆，瞬间被师父这一问唤醒。

欧执名坐在病床旁的矮凳，听着师父一问，若沧一答，畅得像是老师考量学生。

看师父考量若沧，不由自主的恍然掠过若沧的童年画面，给他完展示了什么叫：乖乖若沧是如何炼成的。

“善虽未为，而吉神已随之。”

意外过多，最后连他都习以为常，不以为然。

他就算不知师父为什么突然问，立刻条件反的念诵：“恶虽未为，而凶神已随之。”

他自诩什么穷凶极恶、什么罪有应得。

师父问：“心起于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