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宛，凡事不要得太绝。”苏克己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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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想你陪在我的边，哪里都不要去。”

“殿……”苏晓风开。

“我为什么要生他的气，曼努在他边，不是好的。”

厄宛不是什么人，但他是裴金月的义。这样论起来，厄宛起码算王府里面半个主。

“我和玛利亚，谁对你更重要？我和洛姨娘呢？你不要说都重要。”

“你是最特别的。”

“厄宛一定不负殿期望。”

“他不。”厄宛说。

“你是裴妃的义，金月那样重视你，将来你跟着我，或者裴文月，混个一官半职也很容易。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杀了瑞儿？”苏克己之前猜到了厄宛对曼努的那心思，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用这么直接的手段。

“从军多苦，好自为之。”

“玛利亚这么问你的话，你也会说她最特别。”

“有事找我，还是没有事找我？”苏克己这时也想着，他若不来找自己，自己也会过去见见他。

“傻孩。”苏晓风如今还小，有些话苏克己没办法真的说开。

“我对你可没什么期望。走之前要跟金月别，不要忘了。”

苏晓风听说了那件事，心里也没什么想法，无事一般又到苏克己的书房来找他。十一岁的孩的脸还没有全开，但苏克己在他的五官之间看到了苏元善的影。本就该如此，他是苏元善的亲骨。

“为什么？如果几年之后我也想去看看呢？”

“我杀死那个人，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而人踩死蚂蚁，不需要有理由。”厄宛从容应对，他知苏克己不会为这件事开罪自己。

苏克己对此不评价，反而顺势把曼努给了厄宛。厄宛年轻，前途不可限量，连苏克己都讶异于厄宛对曼努那份不可知的执着。不过厄宛现在要离开曼努了，因为王府缺了一个名额，厄宛将替这个名额。

“愈发生疏了，你可以叫我舅舅，什么话都行。”苏克己让他坐在自己边，然后看着他。

“你自然是不一样的。”

一件小事而已，倒也不必嘱咐太多。苏克己看得厄宛不是一般人，厄宛从军势必能建立一番功业。厄宛是赫达人，但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要，只要能为晋国所用就行了。这一，苏克己很放心。

“战场上刀剑无，厄宛他比我大不了多少。”

“殿边那么多人，不缺我一个。”

“少年意气，他想去就随他去。再说了，你就是到了厄宛现在的年龄，我也不会让你犯险的。”

“你会生厄宛的气吗？”苏晓风和厄宛两个人相得不错，比一开始好很多。一来二去，他们也算互相了朋友。

“舅舅。”苏晓风不喜这样称呼苏克己，他宁愿称呼苏克己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