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敌对关系，且当时顾莲书没有隐晦的说的那句“还有什么代”，更是坐实了镇远镖局与六扇门即便不是共退的关系，最少也是合作对象。

稍微想想也明白，一个收纳武林不安分的镖局，能在皇城脚大，背后没有推手是肯定不可能的。甚至可能更细思一番，将镇远镖局推崇的，可能就是金銮殿上那位。

过多人投武林，对于百废待兴的朝廷，不从哪个层面来说都不是好事。但偏偏江湖人对于朝廷有莫名的抗拒抵，招安对他们来说仿佛是一屈辱，与朝廷相联系就会被骂走狗，导致朝中一直不好手。

六扇门前玉门监最初成立，就是为了遏制控那些江湖上的大侠。

如此声名远播，受今上看重的地方，却连个皇城都把控不的理。

季无鸣看穿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角微翘补充，“即便在要说，顾家主怕也是不想听吧。”

顾莲书轻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有时候，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才能保命。”

他收回视线，甚至都没有再问其他人的名字，揣着双手，敛起所有的绪，像是个真正无害的世家老爷，叫来府上的家准备了几间客房。

语气说不上也不算冷淡，“来都来了，不需要过分拘束。我老了，早上起得早，晚上睡得也早，白日里基本不在府上，若是有什么事，自己随意便是，也不要找顾从，他接来数日，会过的很艰难，没有时间招呼你们。”

这番话的意思就是他们什么不要，但是不要牵扯到顾从。

“诸位，请便了。”顾莲书说完，便也不回的转离开，家领他们穿过廊园林，一路到了一僻静的院榻休息。

……

玉门监自从改名六扇门重新被重用后，就从六和大理寺分隔开，无人知新设的府衙在哪里，有说就建在京中，有说在中，众说纷纭却无从求证。除了留京坐镇的总兵护江丰、副都统沈没舟外，朝中官员基本很少见到六扇门的人，只隐约有听说六扇门的探越发神鬼没。

也没人当一回事。

直到数日之前，江绪一官袍上朝，向今上呈上大承国使臣即将京岁贡的消息，众人才惊觉，不知何时六扇门竟换了个一把手！前任卫都统说是已经悄无声息的被理了，罪名是叛敌通国。

此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作风，着实叫人惊一冷汗。

自然有人遣私兵调查，却无论如何摸不准六扇门的地，或者本就是去了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