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好。”

几日后一早，曹懿便把李顽揪起，被促的人百般不愿，一会儿说疼，一会儿说断了无法走路。曹懿掀开被朝他上一拍：“快起来，说好了今日要去把你名的地、铺都过给你叔伯，宗族里的辈都来了，在外等着呢。”

李顽心中一惊，曹懿怎么连这都猜得到？这更加不敢隐瞒，只得老老实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为别的，就是怕你伤心难过，如今见你这般想得开，那我自是没什么好瞒的，你不许生我气，更不许因此就要跟我分开。”

他不及曹懿洒脱。

曹懿忍住笑，心想让你作，看你不记，以后还会不会乖乖听话。然而他却无法否认，若李顽真一意孤行，他大抵也会生完气后，把江南的宅一卖，跟着李顽回京。

他埋在曹懿怀里，怕他看自己的心虚破绽，定决心不曹懿怎样责怪，他都不要撒手。

曹懿笑：“一开始就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客气两句，你还当真了，快起来。”

李顽支支吾吾，又不吭声了，被曹懿一看透，他确实对权利有所垂涎，在这方面尝到些甜，愈发上瘾。

“他俩变得

“真是只为了我？”

屋中烛火跃，将二人影投至窗纸上，昔日才及腰他少年早已今非昔比，看向曹懿的目光总带着盯梢与重占有望，可当曹懿看过来时，又立即温顺服从，犹如只在伴侣面前低的狼。

李顽委屈地叫嚷：“谁跟你说好了！说好的明明是让人家多想几天，我还没想明白你就把叔伯们都叫来，要卖我的房卖我的地！分明是吃准我会听你的话拿你没办法。”

“多年努力拱手让人，我自是不甘愿，可说到底李琦已经死了，我更想和你离开这里，过自己的日，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我多说，自己好好想想，也不是我吓你，你若执意要搭贺鸣这条船，那我就一人走了。”

四目相对间，曹懿目光远，李顽心中打鼓，然而脸上笑容却看不丝毫破绽，曹懿莞尔笑罢，和李顽十指相扣，示意知了。

曹懿见他这副样，心想莫不是话说太重，吓到他了？要是当年还在京中时李顽就一应，答应跟他远走飞，他又何至于在他回州后连哄带吓折腾这么大一圈？

李顽盯着他看了许久，继而乖巧一笑，平静：“没有了。”

“你去拦温如晦的信，是不是他也知？”

同样，曹懿并未立刻回答，许久过后，在李顽专注，玩味的目光中回以一笑，温和——

“我，我想让你搭上贺鸣这条船，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你亲手报仇雪恨，你也不许看着我害怕。”

然而那预想中的埋怨并未如期而至，曹懿轻轻揽住他，手掌一抚摸李顽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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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

李顽讷讷。

“我不与你说笑，于朝堂一事心中有所忌讳，不乐意再过天天提心吊胆的日。”

李顽又突然：“曹懿，那你可有事瞒着我吗？”

他朝李顽手心亲昵地了，温和：“那除了我父亲一事，李顽，你可还有事瞒着我？”

李顽赖在曹懿上，气得哼哼唧唧，在他脖间啃，大枣蚕豆见状，把李顽今日要穿的衣服往一搁，慌忙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