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那边盈利的钱怕是要来填补铺中亏损，这样一来，账面上无钱可用，大伯二伯可是能凑些？”

曹懿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齐家牵，咱们跟小，盘了条自州往北，一路经过江南，远上漠北的商路，去年发的商队上月刚回来，得等到盘货采买完了，剩的钱才能分账。几日前我去齐家结上月的款，看了几账本，这一趟来，分给大伯二伯的，大约是这个数。”

到底是辈，李琦虽不将他们当回事，可也不撞落人话柄，当即冷哼离去。

“你账，我们自是放心的，好像半年前划了些钱，去什么来着……？”

大伯二伯一听登时不愿意，平时看够了这盛气凌人三弟妹的脸，一说要关他们名的铺，那可算是戳到脊梁骨，一家人吵得面红脖，飞狗，摔盆砸碗。曹懿站在门外，他是个不得家谱的童养媳，自然没有去共同商议的资格，里面的动静却把他听得直乐，回到房中，屋门一关，差几个心腹，悄悄递了条消息去黑市：李家卖私盐。

蚕豆大枣欣喜离开，曹懿开着窗，任风徐徐，他靠着枕小憩片刻，这一梦，就梦到了李顽初上京时，他一个人在李家的日。

他伸手一比，大伯二伯登时瞠目结：“那还开铺什么。”

曹懿话音一顿，苦恼叹气，大伯二伯听得兴致正起，仿佛金银财宝而来，登时不满：“就是什么？这样天大的好事，有什么可犹豫的！”

齐家家大业大，又是开钱庄的，自然不怕在里耗着，可李家不同，还有大房二房这两家只不的，钱般投去，不几月便难以负荷，商量着关掉几家亏损的铺暂缓开支。

这样被李顽一抱，曹懿又突然不气了。

二位老爷一拍即合，回家同三房一说，三夫人果然心动，第二日便去了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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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锅卖完，这一锅还在炒，需得等上小半个时辰，曹懿索给蚕豆大枣些钱，谅他们这几日陪着李顽折腾，叫他们自行去酒楼吃些好的，自己等在这里便可。

曹懿站在一旁，只笑不语，他倒不怕三夫人难缠，更不怕她去同齐夫人通气，只因买船运货一事确实是赚钱的营生，从州到江南走路，一来一回只需两月，除运送自家货，运别家也可，只是前期投较大，见利得等到船造好后第一次起航，寻常商难以负担，养不起一个船队，又办不工与的相关文函，因此走这条路的不多，更青睐稳中求胜。

两人登时声附和，你一言我一语，盘算着回家说服三房，仿佛此事已是板上钉钉。

李家虽贩盐，可那也是得了朝廷许可，卖的是官盐，价格皆是所定，每一笔都记录在案，以便来日赋税，挣的是个辛苦钱。

曹懿唉声叹气，只把此番好一一说来，叫他们自行考虑，末了却状似无意地提醒：“若大伯二伯肯让些利，叫三夫人加来，也是好的。”

二人面面相觑，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主，叫他们如何去凑？那不甚灵光的榆木脑袋自然不会去怀疑，曹懿既有本事赚钱，为何被他着的铺依然不敷，时好时坏？

三夫人谨小慎微，几次差人将这些给赶了去，可禁不住商队那边开销如无底，又不愿舍弃这赚钱买卖，终在某次后动歪心思，

时过境迁，那起早贪黑的货郎靠勤奋攒钱财，开了间铺，再不用在大街上风雨淋，可他家炒的瓜蚕豆，味却一如当年。

自李顽一离开州，曹懿就锁了二人住的小院，搬回李家，虽偶尔受大少爷李琦的刁难挤兑，可他日日勤勤恳恳，尽心劳力，大伯二伯偶有看到，也会帮曹懿说上两句话。

车的人突然一掀车帘，朝蚕豆大枣吩咐：“绕路去东街你们少爷常去的那家铺，买炒蚕豆给他。”

曹懿面带激，朝大伯二伯一揖，趁着人都在，邀他们去店中查账。大伯二伯日日天酒地，难凑一，一听有钱可收，当即欣然跟在曹懿后。曹懿恭敬地将账本递上，二人看得痛，装模作样地翻了两，只大致看上两，回家应付夫人有的说便可。

“收益还行，主要是路上耽搁的时间久，齐家说，脆舍了漠北这条线，只到江南，不走陆路，走路，听起来还想养条船队。冬天河面结冰时，便把船停在巷，开成茶楼，戏楼也成，总之有利可赚，还不少，齐夫人还问咱们要不要参，届时六四分账，相关文函他们家想办法，就是……”

”

此消息一，前来联系的人自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