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吗？”

草上只剩一座帐篷，帐篷是簇拥着睡在一起的两个人。

肖桔着小，仰起，微弱的光源里，他扯开同样微弱的笑，尴尬：“我麻了，不好意思，你等我……”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别太担心了，有什么事就都算在我上。”油卡拍着脯，信誓旦旦说着。

“肖桔。”

磕磕

占屿轻声唤他，缓缓呼了数十次，肖桔回应：“怎么了？”

占屿没能等他把话说完，手机反扣在袋里，弯腰探，双手捞住肖桔的腰，直接把人给横抱了起来。受过伤的左膝酸胀刺痛，占屿的微微一顿，却还是稳稳走了来。

优优呆了呆，“那啥？”

“这真的好吗？一声不吭就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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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屿低着，手里的动作停，可手却没有放开。他的往前倾，一低去，把脸埋在了肖桔的膝盖上。

不多时，脸颊被一只手轻抚，起着小刺的手指过他的眶旁，柔的肤被小心翼翼磨蹭，有些。

他已经醒了，却不敢轻易动。

占屿僵了僵，随即：“肖桔，对不起，我喝多了。”他站了起来，后退一步，脸上闪现痛苦，他说：“我不是想要纠缠你，我……我只是……”

他睁开，昏沉粘稠的夜，什么都看不见。心里悄悄叹息，又重新闭上。

肖桔侧眯起，隔了片刻，他慢慢侧苏，看向占屿。

占屿等着他，见他跪着没动，便问：“怎么了？”

她还想说话，手臂就被油卡拽了一。油卡拉着优优拦在前，挥着手对另外几个说：“别去叫，都别去叫，肖老师没喝酒，给他们留辆车就好，等他们醒了，自己能开车。”

肖桔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他整个人被占屿环抱在怀里。

力很大，肖桔觉到了一压迫力，他觉得不适，用手碰了碰占屿的肩膀，低声：“往后退一些，你压到我了。”

占屿的发了好多，黑微翘的发梢簇在后颈，他的微微颤抖，突然张开手抱住了肖桔。

人都走完了，最后一束光裹着那团火红的云被夜在了一起，天彻底暗了。

肖桔缩着肩膀，轻声：“我不麻了。”

肖桔也坐了起来，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他意识的托了肚，有些难受。

占屿从帐篷里来，提着帘，半弯着腰低看着肖桔。手机的光照在肖桔脚边，开一层浅白的光眩。

外面不算昏暗，占屿走了几步，把肖桔放在路边的椅上，铁艺椅有些微凉。肖桔往前缩了缩，占屿蹲在他前，浅浅的光里，脸上的神莫名认真。

这俩人都醒了，现在正在里那啥呢。你要是去了，撞见不该看见的，多尴尬啊。”

帐篷外有月光，日里的树上，过年时挂着的彩灯还没收起来，在夜里闪着光。

“我们该去了。”占屿说着，翻了手机，手机的光在帐篷里亮起。

“醒了。”

他托着肖桔的小缓缓，隔着柔的棉料，占屿的手指蓄着浅浅的力气。

黑暗里，肖桔依稀望见一个模糊的廓在离开自己，他坐了起来，声音也变得遥远。

占屿收回手，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