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两天你生日，那边官司打到要关，也许不空过来，就先把礼带给你。”

时濛没太注意听，只觉得上一，接着便闻到那熟悉的柑橘香，是李碧菡上常有的味。

他曾经向往过的，羡慕过的，如今离他这样近，近到手可及，他却不知该何回应，傻愣愣站在那里，由着厚实的衣服将他密不透风地裹。

大小正好，还够里面加件秋衣。李碧菡拍了拍时濛的肩，接着后退两步欣赏，笑得眯起睛：“我们濛濛啊，穿什么都好看。”

心尖狠狠一颤，是比收到信时更剧烈的一确信拥有的觉。

这让时濛有些惶恐，他连谢谢都忘了说。倒是李碧菡，看到他一副无措的样，不知怎的红了眶。

“我们濛濛啊，值得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她又抬手给时濛整了整衣领，怕他有负担，忍泪意哽咽着：“这不是补偿，而是把本就属于你的，还给你。”

晚时候，时濛从袋里摸到一封信。

人们经常通过文字委婉难以通过语言直接诉说的事，李碧菡也不例外。

她在信中写：从前待你不好，是我时至今日都觉得后悔的事。若你还怪我，就不要理我，或者骂我也好，若不怪，也别轻易原谅，让我再为你多些什么。

看完，时濛呼一气，无声地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啊。

他是任固执，但非蛮不讲理，尤其在经历过生死之后，更觉得谁都有难，都会有疏忽犯错的时候，如果总是围着过去打转，活着未免太艰难。

可是放不等于接受，放不需要勇气，而接受需要很多很多，比初次拿起的时候还要多，时濛早已没了力气，拿不起来，便只能颓废地待在原地。

同样的，冷静来之后，时濛确定自己也没有怪过傅宣燎。

只是被到了绝境，兵败如山倒，他急之用攻击代替抵御，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不总是被他牵着跑。

待那由被动攻击激发的冲动过去，时濛开始频繁去早餐店走动，协助老板娘调查小偷的去向。

其实用不着协助，这一代来来往往就这么些人，老板娘趁闭门歇业躲在暗稍一观察，就抓到了蛛丝迹。

这天时濛照例上门探听况，老远就听见小孩哇哇的嚎哭声，伴随着老板娘洪亮的骂声。

走近才看清，挨打的是老板娘的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