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燎叹了气：“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别碰我东西。”他说。

无数次的肌肤相亲在两人之间培养了默契，正当傅宣燎打算问要不要去床上时，时濛突然开：“还有三分钟。”

时濛不撒手。

就是很明显心糟糕，嘴角明显地垂，坐在椅上低看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时濛稍微偏了偏，余光捕捉到傅宣燎的鼻梁和滴着的几缕发，然后收回视线，闷闷地“哦”了一声。

很奇怪的，不止那句“朋友”，他被迫把关于礼的分也放在了心上，刚才洗澡的过程中左思右想——怎么说也是人家的生日，什么礼都没准备是不是太……

多余的纠结被一声音打断。

时濛觉得他很不讲理，刚才还让他随便坐随便选房间，现在又不让碰了。

傅宣燎坏心上瘾，不依不饶：“原来你会和普通朋友接吻、上床？”

照时濛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倔劲儿，傅宣燎以为他会当场把笔掰折或者打开窗扔去，没想他这回转了，非但没发疯，还乖乖把东西放回了原。

别人用过的笔。

“我开心。”时濛说，“我很开心。”

“生日，还有最后三分钟。”

时濛的反应在傅宣燎的意料之外。

识想试试这笔，视线梭巡一圈没找到颜料，更遑论画纸，再仔细打量一番，这笔虽然保存得很好，但有几支笔杆有明显的磨损使用痕迹。

随着盖在发上的浴巾落地，形势反转在瞬息之间，傅宣燎一手搭在时濛腰际，一手着他的肩，稍一施力，就把他在空的墙上。

像个受到批评的小孩。

说的是回来的路上应付江雪的托辞，时濛不回应，手臂上傅宣燎的脖，仰起急切地追逐。

乖不过三秒，又霸起来了。

“那你跟我一起去？”

到气未散的卫生间，刚拿起风机，时濛又绕过来索吻，齿冠没轻没重地碾着脖和耳畔的肤，浴袍都被他扯开一半。

刚转，被后“突袭”上来的人撞得向前挪了两小步，接着腰间一，被两条胳膊抱了个扎实。

傅宣燎化一棵行走的树，带着趴在上不肯来的树袋熊往前挪动。

正当时濛分神思考该如何理时，卫生间门打开，傅宣燎着发走来，看见时濛先是一愣，然后瞥见他手上拿着的东西，中浮现一抹戾。

傅宣燎又懵了：“这话不该我问你？是你过生日。”

明白过来的傅宣燎不由失笑：“不就过个生日吗，你掐着秒过？”

自门起就绷着神经的时濛，抱救生圈似的抱着傅宣燎：“不准走。”

时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问：“你开心吗？”

傅宣燎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手撑着椅背直起：“既然你选了这间房，那今晚就睡这儿吧。我去个发，冰箱里有你自己……”

缠吻好比一场角斗，烈吐息互相包裹，角尖厮磨覆盖，时濛亲得莽撞又认真，每一角落都不想错过。

时濛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的每个想法都可以与行动成为最直接明了的递关系——过生日不可以生气，喜就要攥在手心，还有你开心就等于我开心。

一不留神被对方叼住谷用力一，傅宣燎“嘶”了一声，差又想问时濛上辈是不是属狗，这么咬人。

傅宣燎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心了，就先一步走上前去，弯腰从后面搂过时濛的肩，贴着他的耳朵说：“不就几支笔么，你忘了我以前也学过画画？”

傅宣燎化被动为主动，手掌绕到后面压住时濛的后颈，倾去够那双绵的，还不忘趁息的功夫“翻旧账”，恶狠狠地问：“谁是你朋友？”

时濛。

两人的已经习惯了亲密接，可时濛还是被扑鼻而来的汽裹着沐浴的清香得恍神，况且这句话里名为“哄”的成分量超标，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这绪应该叫生气，可是雪说过生日不能生气——得结论，时濛皱着眉，把笔回洗笔筒里。

这行为与惹火无异，傅宣燎自认功能正常，所以没有不上钩的可能。

时濛显然也无暇究问题背后的因由，只当自己被质问，着急找回主动权，像离了的鱼，近乎莽撞地吻上去。

“……什么？”

能得到如此珍视，是谁用过的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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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只是介意，硌在心里不舒服，便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