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已经尽量了。”

一沾着床就把自己裹起睡去，没某个不知餍足的人又一次凑上，膝盖挤他双，哄着他一次，一次。

他实在太累了，抬手的力气都挤不，浑大大小小都是痕迹，腰上尤甚，脖还咬了个比以往每次都的标记。

少年人的力用之不竭，贪婪也随着髓知味不断疯涨。

沈修然在凉之前将他抱浴缸，拍着背脊哄他，和他一起一地躺窝，将人搂怀里抱着，绵浅的呼也能听得一片柔。

沈修然伸手拿起，划开屏幕，看见信息容，眯了眯，某柔转瞬褪尽，一片冰冷。

对不起有个用啊，知对不起你倒是停啊！

“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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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浑泛起的粉，指甲几乎嵌对肩膀的里，细的轻哼犹如刚生不久的小猫，力气也是，全靠对支撑。

“对不起，宝贝。”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脚趾蜷住又松开，如此反复不知多少遍，终于用力绷了脚背，闭着睛抬起，正是烟火灿烂时，趁虚而咬住了结……

成人礼真是快又惨痛。

江妄勾着他的腰，泪朦胧看着他，又气又委屈：“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你个狗贼！”

沈修然呼重：“我是说会尽量。”

“摇摇，快了，持一好不好？”

房间空调开的低，沈修然帮江妄掖好角，将他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拥着他闭上睛——

嗡。

沈修然一边掐着他的腰窝，一边诚恳歉：“对不起。”

omega没有犬牙，只能用钝齿磨着表面的肤，然后成功让自己陷更汹涌的火。

能叫的都叫了一遍，换的只是对耐把他攥着床单的五指抻开，用自己的掌贴上，指尖挤指，与他指相扣。

夜已经很了。

江妄泪都快掉了，换几个小时以前告诉他他在成年之后还能哭得这么凄凄惨惨他是打死都不会信。

以为这就算结束了。

“……”

抱着走房间，江妄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半阖着睛趴在他肩上，对沈修然的不去的氓行为无力反抗，每走一步，都控制不住轻轻一抖，发啜泣的轻哼。

江妄好气，攒着最后的力气一咬上他颈侧的。

一声振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显示有一条消息。

他看得上了瘾，舍不得阖，满足于他全上都是自己的味，一遍一遍轻吻着他的额，低低喊他宝贝。

江妄睡得迷迷糊糊，他吵得烦了，皱着眉不兴地咕哝，沈修然就顺顺他的背脊，重新把他哄着沉梦乡。

沈以呈：【修然，你和你哥哥的肾脏匹成功了。你哥哥的况拖不得，你明天就回，合医生尽快安排手术。】

唯一一次在清理某时清醒了半秒，也忙着愤地去啃沈修然的，啃完鼻，歪脑袋继续睡。

到后面实在不行了，着重重的鼻音哭着让沈修然慢一，停一。

江妄一夜洗了两次澡，两次都由他家哥哥代劳，他从到尾睡得不省人事。

……

角渗，挂在睫上摇摇坠，眨也无济于事，直到沈修然沉，才终于甘愿坠落。

江妄几乎掐着腰钉在墙上，无力挣扎，无可逃，无论是痛快还是难受都只能全盘接收。

江妄快散架了，也崩溃了：“你答应，我喊停就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