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平生无限暧昧的话如果换别人来说的话，那几乎就是“以相许”的意思了，但是薛书雁委实太了解杜云歌了。她说“万死亦不足为报”，那就是真的不知怎样报答，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七八糟的别的意思。

等到两人一气闯上了忘忧山，连薛书雁这样的手在山门把杜云歌放来的时候都有，鬓边也渗了细细的汗，杜云歌这才后怕起来。她慌忙从怀中掏了块帕来，给薛书雁拭去汗珠，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在这一刻，说什么都过分浅薄了，到最后才认认真真地对薛书雁：

杜云歌赶回过去，就看见了目瞪呆得几乎要怀疑人生了的凤城，还有那一盏掉在了地上的灯。

还没等她说话呢，凤城就赶忙把灯捡了起来，珍而重之地了上面的灰尘，把它挂在了妙音门山门的，解释：

明明两人是归客，却搞得像是要闯山的贼人一样。幸好封山的时候杜云歌和薛书雁两人全程参与了来，才好让这一闯不至于落得个跟真正的匪徒似的半死不活甚至死无全尸的场。

“这

幸好这帮人虽然轻功法不错，可是究竟还是差了那么火候，当跟在她们后的时候，本来窄街上就没什么人，一就被薛书雁给听见了，所以薛书雁才能当机立断反应，带着她上忘忧山。

“倒是你俩，明明都回来了，怎么不来？也不打个招呼！这好了，我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人醒着，给你俩来碗汤喝。门主饿不饿？饿的话给你再个面条卧个去呗？”

在薛书雁的后，赫然有少说十几个黑衣人尚在穷追不舍，这帮人的手里还拿着锋芒毕的刀剑，赫然要在这里置她们于死地了！

杜云歌刚想说些什么，只见薛书雁神一凛，当即便打横把她给抱了起来，足一个发力，便带着杜云歌匆匆抄近路往忘忧山上疾驰行去了。

“多谢师又救我一命。数次相救之，我这条命可以说是师给的，即便万死亦不足为报，师日后若要什么，尽对我开便是。”

“……你俩啥嘞？！”

淡的火药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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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天了。”

“十五了，要年了，我得在大门给婵娟个灯照路，万一她迷路了回不去就麻烦了。”

这余的闹的碎片，合着整条窄街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便愈发衬得这一刻更加寂寥起来了。

直到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她才探往后看去，当即便倒了一凉气：

杜云歌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扑面而来的夜风给狠狠地呛了一。然而她知薛书雁从来不会什么无缘无故的事，便牢牢地抱住了薛书雁的腰，这样一来，上山的时候哪怕薛书雁行得再快，也不必因为要一直注意定要好生抱她而分神了。

杜云歌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呢，就听见从后传来了一声仿佛是灯盏落地的声音，她还没转过去呢，就听见了极标志的凤城的声音，还带着抖，好像被这两人刺激到了似的：

只是她一侧，就看到了杜云歌正在给她汗的手，突然就觉得有开心，却又来不及细想这开心的绪究竟是为什么，想来想去，觉得这么尴尬着也不太好，便握住了杜云歌的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