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仔细看好了？”颜澈文笑dao，“逛了四日，方渡寒的人盯了四个日夜，也是煞费苦心。”

“主zi放心。宋锆正在外面守着。”

颜澈文略一颔首，“去把珠zi拿过来，这几日跟朝中断了联系，还真有些放心不xia。”

李云应声走到柜zi前，从包裹中翻chu两个匣zi：“主zi，是看颜阁老的，还是看nei卫的？”

颜澈文顿了一xia，叹kou气dao：“都拿过来吧。”

熄了烛火，匣中的珠zi隐隐泛chu了光芒，不多时，一只黑翎鸟便扑簌簌落在窗前，李云开窗从鸟脚的纸筒中chouchu了信，呈给颜澈文，随后dian亮烛火，关了匣zi收到包裹中，又打开另一只放在窗前，须臾屋nei便弥漫起一gu特殊的药香，引着一只白翎鸟飞jin。

颜澈文将nei卫的信件和颜望山的信件都细细读过，舒了kou气，将信dian燃烧尽。瞥了一yan李云神qing，不禁笑dao：“并非不信任阁老，望山为国鞠躬尽瘁，日月可鉴。只是我人不在gong里，大小事qing不能都落在他tou上，nei卫也得分担着些。”

李云咽了kou唾沫。低xiatou默默腹诽，搞两种信鸽传递消息，其实还不是不信任么。

“这几日逛过凉州城，你gan受如何？”桌旁的人阖yan轻轻nie着眉心，烛光打在他ting直的鼻梁上，脸颊上落xia一片暗影。

“回主zi，依nu才看，凉州外无纷扰，nei有秩序，各国商队络绎不绝，虽然排查得严了些，每日开闭市时限也紧凑，但却一片繁荣祥和气象，看……看不chu有何异动。”李云回dao。

“不错，这样才最叫人烦忧。”想到那几个武将上的帖zi，几乎将凉州一带描写成血肉横飞的人间地狱，颜澈文便觉得气血上涌，缓缓睁开yan，那双平日里shui光潋滟的眸zi多了几分愤恨的杀意，他心里已有了大致的决断，要定凉州，关键一步还在那方渡寒shen上。

“让宋锆明天一早去刺史府通报吧。”

翌日清晨，凉州刺史府nei，方渡寒坐在案几旁喝茶，刺史崔平正yu哭无泪，胡zi快跟yan睛挤在一起了：“我的侯爷啊，黜陟使一会就到了，您说他要问起梁瑾的事，您让我如何回答呢？”

“啧，你着哪门zi急？”方渡寒重重将茶碗摔在碟上， “人是我杀的，让他尽guan问我。再者，你应承xia来的时候就该想到早晚有这么一天。”

“卑职以为您……”崔平没敢说xia去。

“以为我现在就要反？动动你的猪脑zi！”方渡寒起shen活动着手腕，大步liu星地向外走去，“走，去看看这个黜陟使是何方神圣。”

崔平颤颤巍巍跟在后面，看到方渡寒没佩刀才放了心，他真怕方渡寒见到颜澈文直接xia杀手。

衙役将府门打开，方渡寒见那二人已等在门前。为首之人shen量tingba颀长，tou发尽数用三梁贤冠束了，腰间一gen银se蝠纹玉石革带，xia坠金鱼袋，紫se官服外一件白se狐裘，更显雍容华贵，一旁的崔平早跪了xia去：“xia官凉州刺史崔平，叩见黜陟使大人！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

“无碍，崔大人请起。”颜澈文俯shen扶起崔平，顺势睨了旁边的方渡寒一yan，那双杏yan似薄阳rushui，风动涟漪，双颊在风中冻得微红，如施粉黛，这张面容堪称绝代风华，饶是方渡寒睥睨天xia，也有一刻的失神。

“颜大人。”方渡寒略一抱拳，颜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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