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回忆了一：“我不记得他从你房间里来过，应该是在你那过夜了吧？”

“又来找资料了？”医生笑了笑，角有些皱纹，“这次要什么？”

上衣服皱的，像是被蹂躏过，几颗扣都崩开了。

想来想去，还是问问顾钺比较好。他拿起终端发了条信息：“昨晚发生了什么？”

前几章会随机掉落红包鸭，大家多多留言吧~照顾一已经没有肝的作者

这可真的不对劲了。顾九嵘往后一看，尾已经不见了。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顾九嵘试探问。

这医生认识他不少年了，第一次见他对分档案那么兴趣。他开放了终端上的权限，把资料分享给顾钺：“你家那位生病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

“我不是很知，可能……你又醉酒了吧。”老李回答，“我把唐先生送走以后，就没去你房间。顾先生也没多讲。”

仔细一闻，他全还都是顾钺的味。

“那就好。”顾九嵘心满意足地放了终端，也不看顾钺回了什么，觉得最糟糕的况已经被他排除。

老李狐疑地打量了一他，说：“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顾先生特意叮嘱了的。”

顾钺立就想到

老李关门走了，继续去准备早餐。顾九嵘坐回床上，努力理清自己的思路。

他勉敷衍着老李：“我没事……一会就来吃早餐。”

昨晚的一些回忆开始清晰，但他上楼后的记忆还是很模糊。他隐隐有不好的预，他不会又对顾钺什么了吧？

老李又开始在外敲门，顾九嵘试探拉开门，那尾果然又自动自觉消失了。

老李是上来问，他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他随说了几个就打发了老李。

老李重复问：“你要帮忙么？”

哦对还有唐先生这个人。

顾九嵘：“……”

“没有。”顾钺的回复看上去正常，没有过激的绪。

☆·尾

很好他的觉很鲜明，确实是他上的。他研究半天也没个所以然，又想起说不定顾钺昨天已经发现了。

顾九嵘蹲在地上把尾盘在前，盯着它看，勉勉得了一个结论——

“我没咬你领带吧？”

他蹭蹭蹭跑楼找到老李：“昨天顾钺是在哪睡的？”

一向忙碌的顾钺秒回了：“很多，你要听哪个？”

顾钺说：“还是‘碧空’那些人的病例。”

他指着尾严肃说：“以后不能随便来，尤其不能在顾钺面前。”

尾一动也不动。

顾九嵘一气，鼓起勇气抓着它晃了晃。

这东西，应该是怕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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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陷了更重的自我怀疑——刚刚的如果都是幻觉，那他离神病院已经不远了，也不知里有没有吃，顾钺这个混会不会想他。

大事不妙，尾看样要藏不住了。

然后那条黑尾又在后摆来摆去了。

“你怎么像个王八一样。”顾九嵘骂它，然后叹了气，对自己的前途到无限的忧愁。他坐在地上了一会，突然觉得不对。

关上门，尾一会又冒来了。

尾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嘿嘿嘿（笑容逐渐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