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修亚冷笑一声：“我可是条疯狗，你是主人还是敌人，我都会咬碎你的咙，希德，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啧啧，还真是嘴。”希德着伊修亚的耳廓，灵巧地沿着耳朵的形状舐着，留凉黏腻的痕，“我就喜你这一，其他的人类没有你一半有趣。”

伊修亚捕捉到了重：“人类……？你究竟是……！”

擅制毒、温异于常人的低、总是裹得严严实实、还时不时会听到嘶嘶的声音。

“你是蛇人。”

答案显而易见了，几乎和龙一样古老的族，只是张扬的龙灭绝了，狡猾的蛇人早早地了人类，甚至学会了伪装。

“啊，不愧是伊修亚，我们有史以来最的新人。”希德的外观开始溶解，脸上的人一块一块斑驳掉落，骨骼也颤抖着扭曲膨胀起来，人脸变成了如蜥蜴般的脑袋，暗黄的鳞片来，形也开始变得佝偻，尾椎生一条大的尾，那致的西服被撑得破破烂烂，可以从中窥见蛇人健壮的格。

“我早就想吃掉你了。”蛇人希德嘶嘶地说，蛇信扫过伊修亚的脸颊，锋利的爪轻松切开伊修亚的衬衣，用指节抚着猎人腹肌块块分明的廓，“多么健康、充满力量的，还有你这让人罢不能的傲……我要看你颤抖地哭泣，卑贱地求饶，就像其他人类一样。”

澄黄的蛇瞳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伊修亚，他开始觉到药效发作了，不知是希德一开始洒的药，还是喂给他的毒药，亦或是肩膀上着的银针，总之，伊修亚觉很不好。

燥难耐，呼也变得重，前有无数斑斓的光影幻象，让他昏脑胀。

伊修亚全无力，只能趴在桌上，蛇人从他背后着他的，力气很大，锋利的爪割破了周边的，一雪白的了来，显得尤为。

呲啦一声，伊修亚觉后面传来嗖嗖凉意，是蛇人沿着划开了他的。

“混……卑鄙的臭虫……”伊修亚只能挤几句脏话，蛇人力气比他想象得大，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他的，往外拉扯，挤压着那淡粉的后。

破破烂烂地挂在伊修亚的上，唯有后那一开了个大，像是故意为了勾引男人的娼一样，白的和致的。

“已经了。“蛇人有些惊讶，“伊修亚，难不成你私里是个放的婊？已经被其他男人过了？”

伊修亚在心里冷笑一声，何止是“男人”用过那里，我上可多得是你这虫脑想不到的东西。

“不过我就喜你这样外表冷淡浪的贱货。”伊修亚的沉默让蛇人更加兴奋，它一把扯伊修亚的，发现了更让它惊喜的存在。

——刚刚被恶狠一顿的还红着，泛着晶莹的光，微微探一，像是被夹着的粉圆果，看着可极了。

“嗯……”伊修亚战栗了一，于本能，他觉到蛇人正在用冰冷的爪甲壳刮蹭着的，仿佛是在验证这不是幻觉造就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