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跃被扎到了动脉，是谭伯拼死替他将歹徒摁倒在地。事后谭伯没收市局发给他的问金，连表彰奖励也不要。”谢岚山当他是说陶龙跃跟谭伯私透安全的事，解释，“这事迹数不胜数，谭伯是我们这一地界的活菩萨，有的时候比民警都拼。”

“哪里，也就路上看见，自己骨还实，能上就上了。”谭伯又了把汗。

“我说你，在区面前使诈带走犯罪嫌疑人，怎么也不像是个守纪律的。”他已经听说了谢岚山是怎么在区面前得李睿自揭证据，然后不得不合警方乖乖走人。

“我试过咖啡，不太了。”谢岚山一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还狡赖，“再说，我只是手。”

沈飞问：“你怎么知李睿的会有抓伤？”

“我了一个梦，在梦里换位思考了一，我想如果我是凶手，在短时间没办法理净死者指甲里遗留的DNA，又不便于将整尸毁尸灭迹，那么最可行的办法就是直接把手剁来，还能扰警方视线，一举两得。”

沈飞略一沉：“你认为李睿是凶手？”

谢岚山不答反问：“先听听专家的见？”

沈飞说：“李睿的别、年龄、职业背景、外貌特征，基本符合我对凶手的侧写，然而在至关重要的一上——”

谢岚山默契十足地接过话茬：“他的应对破绽百，他在讯问室里的表现不像是一个心思缜密、完全不破绽的凶手。”

沈飞微微一笑：“别忘了，还有一个女人。”

谢岚山到底没有陶龙跃这么不靠谱，有外人在场就不便讨论案了，他想了想，对沈飞说：“今晚不谈案，还是谈谈你吧，两次跟你偶遇，我不信真那么巧合？”

沈飞竟也不否认，替自己斟了半杯酒：“我说过，我天生对人类的负面绪着迷。”

“我有什么负面绪？”谢岚山轻松一耸肩膀，否认，“拜托，我是警察。我要有负面绪，饭碗就没了。”

“一个重大牺牲的缉毒英雄被自己的战友怀疑是毒枭安的鬼，捣毁毒窝不能升职，救了人反要停职，”沈飞看着谢岚山，表冷淡，目不转睛，“或许还不如在前线牺牲来得痛快。”

“你也知？”谢岚山笑了，想了想，“也是天涯上看的？”

“略有耳闻。”轻饮一粱酒，沈飞掷酒杯，问他，“怨么。”

谢岚山知自己本当立即回答一声，无怨无尤。

人们对警察似乎自有一条于一切世俗标准的德准绳，他们必须懂大义、辩是非、担责任，好像怨言是不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