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得他了，目光冷淡而疏离。

“已经闭馆了。”对方客气地敲了敲门，秀气的指关节指着门贴着的指示牌，不声地提醒着谢岚山：非工作人员不得。

“我是来找人的。”谢岚山暂不表份，信胡诌。

“哦？”男人神犀利，透着不信任之意，但他的嘴角依然保持着一个略微上扬的弧度，像是早已识破了他的谎言，但又碍于教养，得给他一个自圆其说的机会。

“我来找我表哥，沈飞。”谢岚山展迷人微笑，充分发挥相之，显得自己诚恳、可信又无害，“他在这儿上课。”

“是吗。”男人也笑了，跟电影院里那笑法一样，带着一丝谑意，礼貌又冷淡，“我就是沈飞。”

第11章 相见分外红（5）

这个名字一，谢岚山所有玩笑的心思一刹敛尽，他蹙眉，眯，神锋利地注视着前这个男人。

沈飞兵来将挡，以一双漆黑的睛反咬住他的目光，嘴角微噙笑意，不慌不忙。

突然警车声大作，不到一分钟，陶龙跃气咻咻地跑过来，老远就冲谢岚山喊：“阿岚，刚刚我在厕所里发现了一把五寸的果刀，还有一双烧焦的人手！”

走近以后，陶龙跃才意识到气氛不对。看两个男人无声地对峙着，他问谢岚山：“怎么回事？”

谢岚山目光不动，嘴轻张：“这就是沈飞。”

“天，这幅画！”陶龙跃的视线绕到谢岚山背后，很快就发现了那幅《黑白未错》的系列作品，大吃一惊。

术馆厕所的凶刀与残骸，与灭门案现场形一模一样的画，还有目击者千篇一律的与被害人关系暧昧的证词……前这个大英俊的沈飞，完全符合他们对凶手的侧写。

陶龙跃当机立断地掏了证件，来到沈飞跟前，厉词严：“我是市局刑侦支队重案大队队陶龙跃，现在对你行传唤，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合一起凶杀案件的调查工作。”

多年跟犯罪分打，陶队板起脸时，全无人民公仆的亲切真挚，一双睛犀利如电，脸线条也绷得格外朗。还是很够唬人的。

但唬不到沈飞。

“嗯，《刑事诉讼法》第117条，针对现行犯，增设了传唤的措施。”尽公安已经找上了门，自己也被当作了犯罪嫌疑人，但沈飞语调平缓，泰然自若，“同样，《刑诉法》也对‘现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行了规定，七形，陶队能否解释一，我符合哪一条？”

陶龙跃语，没唬住对方，反倒被对方唬住了。以往遇见这况，哪一回嫌疑人不是乖乖跟着自己走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这么个知法懂法的。

“如果我是证人，那么制我到的只能是法院，如果我是犯罪嫌疑人，麻烦两位次带上拘传证再来。”沈飞一没有合调查的意思，扭就走，“我还有约。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