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他记得自己和许久未见的程新衍喝酒聊了聊未来的打算和安排，然后就喝断片了，之后的记忆如同蒙上了一层雾，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邢先生？”电话对面的狄荃有疑惑，这是他第一次接到来自邢烽的电话，作为褚栋的助理，他与褚栋一同奋斗多年，虽然早就存了邢烽的电话这还是第一次接到来自褚栋丈夫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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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简直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白之毫不客气，她说完这句话后直接挂断电话，想来是要与人分享。

“喂，您好，请问您是？”温和的女声从电话中穿，邢烽第一时间询问:“白之，是我，邢烽，我想问一褚栋是不是在你那里？”

在打电话的空隙，邢烽找到了姜钟华所说的褚栋拿着的那份离婚协议书，里面的容他看过一遍，看完之后邢烽被更的疑惑所覆盖，褚栋这些年赚了很多钱，薪远远超过他，邢烽那工资他自己买烟都手，基本就只顾着自己，虽然他也不缺钱就是了。那为什么离婚褚栋要把钱全留给他，邢烽不能理解。

邢烽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白之，白之与褚栋关系很好，如果离开后褚栋一定会去白之那里吧，抱着这样的想法，邢烽拨通白之的电话。

白之直中靶心的问题让邢烽沉默，他不能理解为何白之会为褚栋和他离婚而喜悦，从那件事之后，他就很难理解这东西为何会占据人类生活的一分。

“邢烽？”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褚栋不见你找我？他不在。”

在姜钟华的叙述中他大概理清昨天发生了什么事，邢烽习惯地觉得褚栋大题小，只是看到姜钟华说的离婚协议书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觉到揪心，他们已经结婚五年，褚栋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有些事面对面说来比较好。

如果褚栋在场知他的心声只怕会笑声来，一个能在床上喊其他男人名字自的人觉得被羞辱的人大题小，究竟是谁有问题？

邢烽他的确觉莫名其妙，于是他拨通了第二个他觉得褚栋有可能会投奔的人——狄荃。

但是随后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想不到要对褚栋说谢谢的理由。

“谢谢，麻烦你了。”邢烽习惯地对狄荃说谢谢，然后他想起来，他似乎很少对褚栋说谢谢。

“我和他离婚是让你开心的事吗？”邢烽说这句话时并没有任何指责白之的意思，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白之会因为一件与她没有关系的事而到开心。

邢烽有被莫名指责的觉，同时他定想法觉得褚栋应该就在白之家里，可是还没等邢烽说话，白之就已经猜到邢烽打这通电话的目的:“褚栋那傻终于想明白要和你离婚了？”

狄荃隐隐有了猜测，但是多年经历也让他对这次的事不予置评，只是隐晦地提醒邢烽褚栋可能会在酒店里，至于是哪里的酒店这就不是狄荃所能知的了。

邢烽想要给褚栋打电话解释昨天喝酒的原因，但最终他还是停了解释的动作，他选择直接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