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凉的空气里抬起，何笑蘸了一在上面，镜里的光泽很是明显，像颗晶莹的石榴籽。他很满意，双指夹着豆拉扯打转，让镜拍到小豆豆被挤压拉扯变形的过程，看起来尤为可怜。

“你这小孩烦不烦，”张旻宇冷着脸一推他，“不关我的事。”

“本来想打电话找人来的，后来看你还能说梦话，就算了。”

何榕一拳就挥了过去。

何笑立刻打开手机，张旻宇什么都没说，但昨晚肯定多少有惹他不快。而且……他是把何榕认成自己男朋友了吧，这误会有大，且没必要。

他又转过去跪伏着，从后面拍圆的形状，顺便让因为的抬起而自然地微张开，看上去更加脆弱和易得。

己问他呗。”

“……”

何笑坐到床上，把手机支在前面录像，傲人的，的红还没有完全消退，却多了几分艳俗的。

然后是张旻宇……或者说是他“朋友”想要的环节。

他不自觉摇起来，那里如果可以用什么东西就好了……但他的小视频录制到此为止，张旻宇只需要这些就够了。

张旻宇这个人，虽然年轻，但能拿这份工作，多少还是有后台或者实力的，如果把他给惹了，严重一，何笑都不确定自己的饭碗还在不在。

他想想昨晚那场面就尴尬，立刻给他发消息，等了许久，终于收到回复。何笑把昨晚的事还有何榕的份解释了一通，又说昨晚麻烦他了，有没有什么自己能的，当作补偿。暗自祈祷对方别把这事说去。

他翻几条款式差不多、前面的包裹很的，挨个试穿拍照。

镜清晰地拍到柔而的，手指拉起垂落的，在外缘一碰，芯就渗两滴来。两指分开，里面净净的，被了一晚上之后非但没，还变得愈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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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笑突然张，“我说什么了？”别是药效没过说了什么荤话吧。

问完昨晚发生什么事，何笑才知糟了。

小里的随着望的攀升而缓慢渗，何笑把镜拉近了些，对准，轻轻拉开，可以拍到浅粉的，涌动的在里面泛着漉漉光，中指轻蹭了一，拉一条银丝。

半小时后收到回复：“我朋友觉得不错，约时间见一面怎么样？”

何榕更觉得他欠揍，忍不住握拳，“不说清楚你别走。”

不过重是在。他脱掉张开，面已经清理净了，想来昨晚张旻宇把他送回家，肯定不是于好心，多半是有洁癖。

幸好何榕耸耸肩，“没听清。”

他又质问何笑昨晚是不是嗑了药，跟哪些人在一起，有没有可能在意识不清醒的况违法纪的事，何笑回他只是酒喝多了，别人好心送他回家而已。何榕还想再说他几句，只是考试的时间要来不及了，慌张门。

不就是拐弯抹角要照片吗，何笑默默吐槽，但还是脱掉，对着卧室的镜来了一张“曲线照”。新推的系列专门针对特殊别人群，像他这样材好还愿意暴的模特可不多。

他剪好视频，连同照片，还有以前拍过的一些东西，一起发了过去。

“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呢，叔，你没有瞒着我们什么吧？”

“不是男朋友，那还跟他在一起什么？那个男的扎个小辫，一看就不正经。你知不知你……外面狼很多的。”

“导演……就那样啊，一不像文化人，我就该揍他的。你们昨晚到底什么了，搞成那个样，我还以为你死了。”

第二天早晨，何笑在沙发上醒来，腰酸背痛，脑胀，完全不记得昨晚怎么回家的。思考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结果，掀开上的毯决定先去洗个澡，正赶上何榕从房间里收拾完东西来。

何榕脾气很不好地跟他说，那个男的半夜把他带回家，什么都不解释，自己当然很生气，差揍了那男的，没想到对方练过，力气也大，这一架没打成，那男的甩了一句“自己的人自己看好”就走了。

“行了，我还用你教啊？那是广告片的导演。”

张旻宇隔了一会儿回：“昨晚我脾气也有不好，次我们再约吃饭吧。不是补偿，我最近在想，新的那个系列的，要不要也让你来拍？你有资料吗，正好我朋友也是这行的，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怎么可能，要是男朋友，能是昨晚那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