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平淡地说：“所以不要再称呼我小孩。”

景曜：“……”

大概是因为郁昭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惊讶，所以景曜偷偷瞥过去的时候把他的表全都收到了底，他说：“你该想不到吧，这片工厂其实都是我们的，里面的级负责人其实都是人鱼，但是因为他们了伪装所有就算他们经常和其他人打，别人也没法看来。”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似乎是为了展示人鱼们的确拥有着极好的伪装能力，所以接着又举例：“帝国前任将军你知吧，就是那位战功赫赫的郁昭将军，别人都说他光毒辣，没

大概在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城市东边以外的某峡谷。

郁昭：“……”

他自从说真相之后就恢复了属于帝国将军郁昭的冷漠模样，周的气场也跟着变化不小，现在淡淡看了景曜，几乎都能够让他到后背微微泛凉。

虞荒临看了景曜，心里知景曜既然已经打算带他去重要的地方，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隐藏去，于是他说：“我三十二岁。”

景曜不知这算不算是郁昭的坦白，他盯着前面的天空轨，问：“你会对我们首领说真话吗？”

郁昭大概能够猜到他的心思，他向来并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也不喜和人接太多，但不知是不是这段时间变成人鱼之后心境和从前有了变化，又或者说被虞荒临那对谁都温声细语事圆的家伙影响了太多，他看景曜这副和自己生疏又言又止的样，沉默了会儿还是说：“我不是故意欺骗，只是有些事不能上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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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方的城市，那些耸的楼层和各各样的古怪漂亮建筑，那是他已经很久没能够再接的世界。

次终于没有再迟疑不定，他看了看郁昭的脸，就像是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模样，接着他低声说：“我们首领应该会很想见到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现在和我去个地方吗？”

郁昭依然安静，他坐在景曜的旁，垂眸看

郁昭早就在等待景曜这句话，听他说来几乎是立刻：“当然。”

景曜诧异地回过，看了看他却像是怎么都没法把他和这个数字挂上钩：“你？”

路程行过半，景曜才终于像是琢磨了怎么声，于是问：“你真的只有六岁？”

他愣了会儿，在驾驶的间隙又偷偷瞥了郁昭，忍不住又问：“你当时说自己六岁的时候，就没有疚吗？”

郁昭发现自己是曾经来过这里的，并且来过的次数并不算少，这片地方有着帝国非常有名的工厂，里面所生产的都是经常会用在许多军用械上的零件和芯片等东西，郁昭曾经代表军来这里看过，也和他们的负责人涉过某些事，但他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是隐秘的基地。

郁昭侧看着窗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等他扭看过去，郁昭才幽幽说：“我们如果有相同的目标，会的。”

景曜终于安静了去，他们在天上飞了好几圈，为

两条人类模样的人鱼了飞行当中，景曜熟练地作着飞行离开这座房，朝着城市东南的方向飞去。

了摆脱可能会存在的跟踪者，也是因为他们要去的地方的确十分隐蔽，飞行需要绕开许多扰才能够正确到达那目的地。

路上景曜始终是心事重重的样，像是想要询问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于是只能看似专注地纵着飞行，原本可以自动平稳行驶的飞行在他的手里不停上晃动，像是飞不稳的风筝，好几次险些撞倒途经他们的其他飞行。

景曜没敢再继续问去，对于他来说虞鱼是个不错的伙伴，他能够和对方如同对待普通人鱼那样玩乐游戏，但现在坐在他边的这个人却和虞鱼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们有着相同的眉，却仿佛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存在。

在不久前他还以为这条人鱼是条缺乏常识需要人照顾的六岁小人鱼，而现在这条小人鱼变成了满秘密的沉者，景曜很难立刻转换回来，于是不说什么话都觉自己的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