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声音有些小：“是吗？”

他上次是见过尹燕来接郁昭的，不过那时候他只当尹燕是和虞荒临有关系，却没想到他和郁昭之间也是有关系的，他想了想又问：“你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对他……知多少？”

郁昭虽然不清楚去的人究竟是谁，但他就算是再迟钝也看了那个人跟景曜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他想了想说：“你如果想要找他，我可以让人帮你问问。”

景曜几乎是立刻叫了来：“谁说我想找他！”

郁昭于是改说：“你要是不想他烦你我也可以让人阻止他联络到你。”

景曜上又阻止：“那不可以！”

郁昭这次不说话了，只是定定看着景曜，似乎是在确认他真正的意思。

景曜犹豫了会儿才终于说：“他要找我就让他找，他要是不找我……那就算了！”

郁昭“嗯”了声，答应了景曜的要求，景曜却又有反悔似的，看了郁昭一会儿后摇说：“我跟你说这些什么，你还小本不明白。”他了脸颊，把自己略有些苍白的脸都搓红了，这才接着又说起正事：“你的药应该快到了，三个月的剂量，注药剂每次能够一周的时间，只要你会在这段时间被人药行动发期，应该都不会现任何问题。”

这对于郁昭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他们说完这件事，郁昭又说起了自己同样在意的另一件事：“你知不知究竟在什么样的况，人鱼能够从尾幻化双？”

这个问题郁昭曾经问过景曜很多次，但景曜每次都是敷衍着就过去了，这次郁昭再问，景曜怔了怔，却没有再逃避，他想了想说：“我之前觉得你还小，暂时还不需要知这些，但你都问了这么多次，或许有时间你可以和我去见见别的人鱼。”

郁昭问：“别的人鱼？”

景曜轻笑着说：“嗯，就是你问的那些，能够幻化

双的人鱼。包括刚才替你送药，我也是用人类的模样去的，不然我本没法离开人鱼学院。”景曜现在对郁昭有问必答，如同耐心教导小人鱼的辈，“其实我们现在能够拥有双，也是因为三十多年前那位古代人鱼的关系，那位想办法唤醒了懵懂人鱼们的神智，也在研究先代人鱼和自的基因区别之后，制作了能够让人鱼暂时化双行走的药剂。”

郁昭微微蹙眉：“药剂？只能靠药剂才可以行走？”

景曜说：“当然，虽然听那位说，人鱼在上古时期也曾经可以任意将双和尾行改变，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代人鱼早都已经退化，是不到这事的，所以只能靠药剂。”

他这些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郁昭似乎没有了反应，他抬起来，才发现郁昭竟然像是在凝神思索着什么，本没有认真听他后面的话。

景曜不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