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午休时候去陪铭铭炮约会，每个周末还要参与王家小聚的各群活动……生活忽然间变得充实、凑、活泼而又新奇。

唯一新增的苦恼，就是每晚两个娃娃团小货陪睡这事，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制任务——要也得要，不要也的要！每天从放学一路跟到健中心再跟到杂志社，俨然两个女小秘书。

刘小嫚说法，这就是王家男人的荣誉、责任和义务。

而对王明明来说，苦恼的原因倒不是应付不过来——主要杂志社的床是用于临时休息的，三个人睡，实在有小。

*********************************凌晨时候，电话声骤然响起。

王明明抓起手机，就听娜充满疲惫还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

“王明明，你能过来陪陪我么？我实在不知该找谁了……”“你……在哪？”“第三医院……抢救室。”“等我，上到！”王明明豁然起，抓起衣服一边往上一边朝两个睡朦胧、刚刚被惊醒的小女生嘱咐：“你俩上把门反锁，天亮之前谁叫也别开！早上我要没回来，你们就自己去上学……”话音未落，就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外。

第三医院距离不远，当王明明赶到时，就见抢救室的红灯依旧亮着，娜一人孤伶伶地蹲在走廊墙角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好像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知觉。

王明明迟疑了，没有蹲抱她，把外脱来轻轻披在娜上。

娜这才抬起，红着睛勉牵嘴角，：“你来了。”王明明蹲到娜边，轻声问：“里面是谁？”“我爷爷……”娜顿了顿，改成一样的蹲姿继续：“也是我爸爸。”“呃？”“奇怪吧？”娜笑了笑，很平静地说：“爷爷是圈里人，他和我妈妈、也就是自己的女儿，生了我……”王明明，恍然：“难怪。”娜微微神了些，问：“什么难怪？”王明明解释：“我听雨菲说过，没有名的女生至少要练三年才能像你这样，当时我就想，那你加圈可够早的……要不然就是从小开始锻炼才对。”娜看着他的古怪神，意识抬手就给了他一掌，嗔：“你想什么呢？我爷爷又不是畜牲——我，我到去年还是女呢！”王明明讪讪：“哎，那就好，那就好……那你步可够快的啊！”娜得意笑：“破是去年……吃可从五岁就开始了！蹲坛、走猫步都是从小练的，人家从破苞到外围才用了一个月！”王明明连连，赞：“厉害厉害！你爷有远见！你妈教的也好！”“我没妈。”娜神转黯，低：“死的早……我妈把我带到五岁，实在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就丢我和爷爷嫁到国外去了。我从小和爷爷一起大，别人都瞧不起我，只有铭铭愿意和我一起玩……”王明明愕然：“你和铭铭是发小？”娜：“我俩小时候是邻居，后来她也搬走了……直到前几个月在一次圈聚会上碰见，才知她也成了圈里人。”王明明唏嘘：“我也没妈……好歹你还知你妈为什么离开你，可我连我妈为什么不要我都不知……而我爸，呵呵……要不是偶尔能在家里捡着生活费，我都快忘了我还有个爸了！”娜淡淡：“那你也还有个爸，而我……上就要什么亲人都没有了……”王明明看了急救室，问：“叔叔……呃，不对，你爷爷他咋的了？”“癌症，晚期。”娜抬起注视着墙，呆呆说：“其实抢不抢救都一样，我就是怕背不动他，所以找个人来帮帮忙……”王明明赶一拍：“放心吧，你知我的力气……哎，我没有别的意思啊，那个，不说小圈里彼此间都像亲人一样吗？你这边……”娜哼了一声，轻轻：“爷爷始终不给我开苞，那些人都对他有意见！后来他得病，圈慢慢就散了……哦，对了，大家还凑了笔钱给爷爷治病，数目不小，也算好聚好散。”王明明皱眉不语。

娜笑了笑，仿佛自语般接着说：“其实他去年就不行了，破都是被我上的呢……我以为让他多牵挂，能多活几年……那怕多活三年、两年也好……早知这样，我……”急救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