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噩梦，季浅凝再也没心思去想莫菡这一世为什么改变这么多。

季浅凝掐断了通话，心底一片迷茫。

季浅凝烦得很，看到也懒得回，把手机丢到一边，找衣服去洗澡。

菡以为是信号不好。

……没骗就没骗，嘛要这么恶毒咒自己？

“啪”的一声，灯亮了。

季浅凝像是听不到她说的话，眉锁，表严肃：“你到底是谁？”

“能听到吗？浅凝？季浅凝？”

再往上翻，看到那句“要是骗你，我不得好死”时，心脏猛地收，关掉屏幕扔手机。

她当然不指望姜幼娜抱着自己睡，只是突然想到了前世和莫菡的滴滴，觉得有些孤单。

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手机响，还有人门铃，有人说话……很吵，听不清。

上了姜幼娜的床，季浅凝还是不敢睡。

她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句话导致自己噩梦的。

莫菡这才觉察她语气不对，收起玩笑的心思：“你怎么了？”

难是自己想多了？

季浅凝咬了咬，手指飞速打字：“你要是敢骗我，这辈都别想娶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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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浅凝心里说不是什么觉，她还是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多。可是，莫菡是一个不屑于撒谎的人。

季浅凝脑里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说：“你不是莫菡。”

等了大概一分钟，那边回复：“我是莫菡。没有夺舍，也没有投胎重生。”

凌晨一多，刚睡着的姜幼娜被奇怪的声音惊醒，借着窗帘透来的光，看到床边站了个人，瞌睡虫一扫而光，尖叫声：“鬼啊啊啊啊——”

她想倾诉，可是姜幼娜已经睡着了，她怕被打不敢吵醒她，只能偷偷拿起手机，看之前莫菡给她发的消息。

“……”

“……”

季浅凝对着空气无声叹气。

莫菡：“要是骗你，我不得好死。”

铃声又响，季浅凝知是莫菡，看都没看就给掐了。想了想，给她发短信：“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别叫了，是我。”

她梦到莫菡死了，空的睛绝望地看着她，嘴微微张开，像是要和她说话。那些血好红好红，了一地……

莫菡“噗嗤”一笑，说：“那我是谁？要不你把我微信加回来，我们可以视频。”

姜幼娜这个没心没肺的，也不问问她了什么噩梦，不到一分钟就开始打呼。

姜幼娜惊魂未定，看着披散发穿着睡衣晃到自己房间的季浅凝，气得想骂人：“你不睡觉跑来我房间嘛？！”

莫菡最后发的一条是“晚安”，她还是没有回。

季浅凝迷迷糊糊去洗漱，来时看到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今天吃这么丰盛啊？”

前世她经常噩梦，梦到那次意外，那场大火。每一次被吓醒，莫菡都在她边，抱着她到天亮。

关灯。

“你怎么比我还能睡。”最后是姜幼娜把她叫醒，“外卖到了，起来吃早餐。”

莫菡又发了很多条消息过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你还好吗”、“你在胡思想什么”……都是些废话。

季浅凝双通红，可怜兮兮看着她：“我噩梦了，好害怕。今晚可不可以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