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菡怎么可能喜她！

“我……”

“不是。”季浅凝连鞋都不想换，有气无力地说：“有累。你慢慢看吧，我去洗澡了。”

“……”

“嗯。”

莫菡看着她睛，说：“当时你的睛很净，却又很烈，让我很放松，很喜。你很乖，问什么说什么，对我毫无保留。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莫菡角的泪痣上粘了闪粉，像是泪光。她的手小心翼翼托着她，像是怕吓到她，轻声：“所以你说你是在耍我，把我当P友，我真的不相信。”

莫菡从来不肯正面回答，总是把问题丢给她：“你自己觉不到吗？”

不对，肯定哪里了问题。

季浅凝仿佛被雷劈中，她脑嗡嗡的，里面被无数个问号满，有个声音反复不断在问：莫菡喜我？

“……”第一次的时候季浅凝确实哭了，至于有没有一直喊莫菡的名字，她不记得了。

“……………………”

季浅凝咙了，说：“那你就是疯了。”

“第一次，你哭了。”莫菡偏要说：“我以为你是因为疼，想停来。可是你却抱我，一直喊我的名字。”

“嗯。”

季浅凝知莫菡洁癖严重，可是……

姜幼娜窝在客厅沙发上看剧本，听到动静看过来：“回来了？”

季浅凝就会胡思想。

“签了怎么不兴？”姜幼娜疑惑：“是待遇不好？”

有时候又过于正经：“为了照顾你。”

莫菡不喜谈说，受伤后她更是胆小怯弱，怕问多了被人嫌弃，久而

季浅凝觉得难堪：“……别说了。”

莫菡捂住她嘴：“我不想再听你那些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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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洁癖很严重，不可能因为一时空虚就抱一个酒鬼回家，还和她上床。”

“你明明知……”莫菡稍作停顿，“我喜你，会惯着你，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不是吗？”

纤的手指托起她，着她与她对视。

“我很清醒。”莫菡缓缓说：“喜我的粉丝那么多，这些年来主动投怀送抱的不止你一个，比你好看比你材好的数不过来。”

“……”

什么？！”

“照顾”这两个字让季浅凝很动，但也很心酸。她常常想，如果不是自己救了莫菡，如果不是被烧成那样，莫菡还会跟她结婚吗？

莫菡有时候回答很不正经：“为了名正言顺睡你。”

“季浅凝你给我听好了。”莫菡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开始，我要正式追求你。”

她不死心，又问：“除了责任，你有没有一喜我？”

结婚以后莫菡对她很好，是她亲生父母都比不上的那好，可是从来不说喜，也不说。

“签了吗？”

莫菡拧眉：“我不会拿的事开玩笑。”

刚结婚那会儿，季浅凝总觉得不真实，经常会问莫菡一些傻问题：“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了房间，她却不想动了，灯也不开，躺在床上，对着黑暗里发呆，想莫菡刚才说的话，想前世。

季浅凝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开始嫌弃她了？

季浅凝行尸走地回到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