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凝觉得莫菡是在拖延时间，意识要怼回去，张了张嘴，突然想到什么，甜甜地笑起来，指着外面的月亮：“这么好的夜，当然是去约会啊。”

“我等了你五天。”莫菡垂眸，借着灯光看她稍显呆滞的脸，“你终于舍得门了。”

莫菡顺势抓着她的手，赶在她炸之前，温声说：“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活动鞋都没换就来找你，给我时间，我们好好聊聊？”

敢大晚上是来找她闲聊的？

季浅凝怒目而视：“你要再敢来，我就把你整个嘴啃来！”

莫菡审视她：“你会跑。”

“去车上好不好？外面太了。而且，”莫菡继续温声语，“虽然我不是什么星，但认识我的人不少，万一有人经过……”

莫菡微微一哂，说：“你车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除了陆清，前排还坐了两个人。”

“……我不跑。”季浅凝有想笑。

莫菡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在这里说话，完全不用担心被人偷听偷看。

“那就请回吧。”季浅凝说：“慢走不送。”

莫菡化着烟熏妆的双眸扫过她的两片，低低一笑，说：“今天很累，不打架，也不想吵架。”

找她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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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车灯显得很亮，亮得让人难以适从，还有些。

季浅凝愣神的工夫，莫菡已经走到她面前。

将要肩而过时，莫菡说：“我想跟你聊聊。”

季浅凝左顾右盼：“你的车呢？”

空调开好了，莫菡脱掉那要人命的跟鞋，问她：“你刚才去什么了？”

季浅凝不看她：“该说的那天已经说了，没什么好聊的。”

“跟我来。”

今天运气还算好，莫菡白天有事来不了，以为晚上没戏，没想到让她等到了。

莫菡两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歪着看她表演：“约会需要带两个电灯泡？”

莫菡啧了一声，似是不耐烦，低声警告：“信不信我在这里吻你。”

如果莫菡跟她来的，她肯定要反抗。可是莫菡突然变了态度，她就没办法拒绝了。她这人一向吃不吃。而且她也有一好奇，莫菡等了她五天到底想说什么。

季浅凝清了清嗓，说：“有话快说。”

季浅凝快速眨了睛，没好气：“你才是懒鬼！是不是还想打架？”

“…

莫菡不不慢：“等我开空调。”

两个人差一就亲上了，季浅凝吓得伸手推她。

季浅凝错愕不已。

“……”也不知是夜里的风太，还是因为莫菡说话时气息在她脸上，季浅凝觉得有一燥，脑发蒙，咙发，“你……想聊什么？”

“什么电灯泡？”季浅凝脑一时转不过弯来。

“那你来啃吧。”莫菡本比她，穿了跟鞋更，合地弯腰，红凑过来，面容平和，一副任人宰割的样。

“你先放开我。”

懂了。

“你把我拉黑了。”莫菡声音有些疲惫：“我原本以为，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总会等到你，或者你室友，没想到你们两个懒鬼居然五天都没有过门。”

莫菡每天都来找她吗？可是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