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或者在脸上描几条纹路，扮你往将军府去，若我被扣在那里······你记得给我送来餐。竹筒里还有糯米，屋后还有菜，桶里还有酿菜······”

“行了，”赫钟隐淡，“将军府若有半个聪明人，便不会着你的，若是他们要你当场写字作画，你糊个鬼画符来，三十板去，爹便要卷铺盖去收你了。”

赫修竹：“······”

忍，这是他爹。

“那怎么办，”赫修竹忍气吞声，“爹还有甚么办法？”

“没办法，去还是要去，只是今夜不能过去，”赫钟隐，“附耳过来。”

将军府家臣副统领龙当才奉将军之命，来赫先生府里寻人，足足敲了半个时辰的大门，里鸦雀无声，连鸟叫都没有听到，旁边有人问：“统领，人会不会早睡了？”

“里若是聋，也该被吵醒了，”龙当才，“若是再敲不开，你们几个搬来梯，从围墙上攀爬过去。”

他话音刚落，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伴着阵阵声嘶力竭的咳嗽，龙当才退后半步，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赫修竹披散发，踩着一只木屐，面红耳赤衣衫不整，似乎才从床上爬起：“诸位大人息怒，小人，咳，家中只有我和先生二人，小人几日前偶风寒，夜里不适，早早便睡了，我家先生被我过了病气，现起不了，请大人容先生休养几日，待病逝大好，定要去将军府登门拜访。”

龙当才拧起眉：“既是如此，更该即刻与我府，将军府中郎中众多，各式药材齐全，将军待宽宏，定会为你们悉心诊治。”

赫修竹心万万不能诊治，若诊治岂不要馅了？他以袖掩，小声咳咳：“大人有所不知，先生与我略通歧黄之术，我这风寒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一直无药可医，只能自愈。这风寒病气极盛，诸位大人与我对面谈，病气四散溢开，大人们千万小心才是。”

龙当才意识抬手挡鼻，背后家臣退后散开，各个面面相觑。

赫修竹话音刚落，掩咳嗽不停，直如搜刮肚一般。

龙当才眉锁，心中暗忖他倒能行将人带走，将军力壮，没什么可担忧的，但夫人羸弱，若是被过了病气······

“既是如此，”龙当才，“便等先生大好，再来将军府中罢。”

赫修竹大喜过望，连连作揖，恭恭敬敬将大人们送走，他回到门后又咳了一阵，听外再无声音，他才搓搓手心，急匆匆回房去了。

桌上摆着几碗晾好的茶，赫修竹挨个举起茶碗，咕咚咚饮一番，将五脏庙安抚妥帖，抬四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