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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辞频：“你天如此，杀了你你也不会悔改。”

“你倒是越来越邪气四溢了。”莫辞频似很失望地摇。

闻故曲的手再往前一寸，那男便会血溅当场。

他二人正说着，却看见那男挡住的人慢慢起，摘带在脸上的面，一张清俊的脸。

“只是你是他的教主，可以命令他些别的，倒是没办法命令他割舍一段。”柳溪桥，“无论这是还是仇，是不舍还是别的些什么的，都不是他人一句话可以立刻舍弃的。”

闻故曲剑时，总是谈笑间稳重而快速地镇压一切对手，游刃有余，就像在姑苏别庄，他执剑时其实并不风，只可惜剑法太过众，总是引别人的目光。而他平时与人相时却是另一幅面孔，总是光开朗的模样，不像二十八岁的成年人，倒是有些像十八九岁的少年人，意气飞扬。

没等他说完，他前的男彻底忍无可忍，将剑横指在莫辞频颈前：“残酒来！”

柳溪桥看了一楚听弦，此时又同时响起两声大喝：“莫辞频！”

残酒这等大事，基本都是这三人完成的，况且能让楚听弦上心，可见楚听弦当闻故曲是朋友的。

“故曲？”莫辞频微微睁大睛，“你——”

每次来青楼都会事。

他叹：“本来回家是休息的，结果又听见残酒三个字。”

闻故曲凭栏而立，正死死盯着他。

闻故曲了：“莫辞频，你对杀你的人都宽容大度，唯独对救你的我不假辞。这么多年了，你也是一没变。”

名字叫莫辞频的青年第一反应不是看前暴如雷的男，而是抬看向楼上雅间。

抚地握着：“看得。”

柳溪桥扯了扯嘴角：“我们是不是和青楼八字不合？”

“你的杀气越来越重了。”莫辞频语气温和，却暗怒意，“现在你已经不问缘由就杀人了？”

看来青楼不迎断袖啊。

闻故曲听到这话，偏了偏，缓慢眨了眨，勾起角：“他要杀你，你还帮他说话？”

“那是我二人之事，我自会躲，无需你替我手。”

“莫圣人。”闻故曲，“你天善良，你这朋友也没被你化立地成佛啊，不还是举刀相向啊。”

他的少年意气全都消失不见，此时他好像终于映世人对他本来年纪所固有僵化的印象。

闻故曲越发开心笑：“怎么，你要替我爹娘行，杀了我？”

楚听弦却皱起眉：“安有残酒之事，苍舒并无上报过。”

而此刻他又是另一幅模样，安静沉默，仿佛那一声大喊不是他发来的。

楚听弦反握柳溪桥的手：“话我已经说，他自己好自为之就罢了，走吧。”

两个人边说话边走，现在刚到一楼大门，正打算去别的地方走走，却忽然听见一声响，他二人齐齐回首，便见一个男踹翻了桌，一把剑大吼：“放！你藏着残酒呢，当我不知？这么多年兄弟，你就这么骗我？”

看见那张脸的瞬间，柳溪桥和楚听弦不约而同低念一个名字：“莫辞频？”

莫辞频还没说话，闻故曲忽然从二楼一跃而，同时剑鞘，直指那个男，莫辞频眉一皱，骤然手抓住了闻故曲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