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桥叹了一声：“你们真是把我耍的团团转。”

他拈起一朵落，放在柳溪桥的手上：“一朵杏抵一曲。”

“没疼。”

“我舍不得。”

楚听弦毫无心理负担面无表卖队友：“我没有，是沈岩钊提议的。”

他无可奈何地笑了：“既然掌门有令，我如何不从？已经被师兄拉了，便只能跟着唱完这戏了。”

楚听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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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桥接过，轻柔地放在自己衣襟上。他开：“你想说什么？”

楚听弦虽看上去已经面无表冷若冰霜，心里却难得有些。

说罢他轻声：“所以你打算怎么？”

月前，俊秀的青年着一首悠的小调，笛声婉转，似乎着无限的意。柳溪桥微微垂着眸，白衣的衣摆铺在上，那翡翠簪在月光越发显得温如玉。

“只有韩前辈无意间卷风波。”楚听弦，“除此之外，并无波澜。”

楚听弦坐在他对面：“好啊。”

楚听弦抬眸，正看见柳溪桥垂首问他，眸光正对上对方一双薄，薄有浅浅的。

楚听弦一气说完停了停，又：“他又怕你在残酒一事上受伤，故而拜托我陪在你边。你若有朝一日发现此事，便要我告诉你，从今日起你的任务不再是调查残酒，而是肃清因残酒撕破面的伪君。”

楚听弦不动声偏开了。

柳溪桥默默听完，问：“没有不相之人牵扯其中？”

柳溪桥问：“他在何？”

想必他二人也应如此。

若此妄念能全数化为意，便是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至于楚教主您……”他笑看着楚听弦，“您瞒了我这么久，又是教教主，我想我——”

柳溪桥：“让你保护我的人，是我大师兄么？”

楚听弦：“我用残酒找仇人，他用残酒找武林败类，他替我造势，我替他掩护。苍舒阁海棠一必须与归雁楼里他的心腹暗卫一同监视得到残酒之人，及时阻止他们伤害到无辜之人，若苍舒能到这，他也会利用归雁楼实力帮我找凌楠和吴博之二人。”

柳溪桥叹：“不必因我如此。”

他正要开，却觉得上一，柳溪桥很轻却很认真地吻了他一，随即带着笑意说：“可是柳某，要斩断丝，一走了之，实在不到。”

楚听弦轻声笑起来：“你我两相悦，总需要各自退步，以免自寻烦恼。”

杏将谢，满地落红，宛如轻毯，甚至盖住了烟光草，今日是十五，月极，柔柔照在杏上，不似人间。

间竟有些不敢直视。

柳溪桥定定看他，两人间一时无话，良久之后，柳溪桥倾向前，其不意攻其不备地将脸凑到楚听弦前。

世间痴妄因而起，因而生，因死而灭。

他反握住楚听弦的手。

楚听弦：“不知，你若要见他，我可以联系他。”

柳溪桥忽然来了兴致，他坐在杏树，对一旁的楚听弦笑：“我首曲与你听？”

楚听弦猛地手，住柳溪桥的手，他一字一句：“我不会骗你伤你，也不会让你两难境地。凡苍舒教众者，遇归雁楼弟，皆收刃退避。若我有悖誓言，随你取我命。”

柳溪桥靠在树上，安静看着楚听弦：“你们如何达成协议的？”

楚听弦忽然想起一首词。

楚听弦：“你想问什么？”

杏疏影里，笛到天明。

说罢他抬起手，抓住柳溪桥的手腕：“我记得你很喜孤鸿外那一片杏，杏要落了，要不要趁最后的期，再看一次？”

一曲终了，柳溪桥放笛，楚听弦勾了勾角：“当真动听。”

柳溪桥看着楚听弦的脸，青年抛开冷漠，唯对他一人温柔的时候，好像昆仑山上千年冰雪中终于开一朵雪莲，无论是谁都难以招架。

柳溪桥的动作如他本人一般温柔，那睫被去后，楚听弦竟没有到一丝不适。两人离得太近，他听见柳溪桥用他清朗的嗓音说：“你的睫也是太了些，没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