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枝一顿，继而笑了：“一针见血。”

另一边追上孟枕魂的柳溪桥一开始并没有说话，只是跟在男人后。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不过还好，我贱不了几天了，这也就是最后一次了。”

他想了想：“我亏了。”

楚听弦不想理，就听见孟寒枝继续：“我猜他是去见孟枕魂了。”

他也不曾求楚听弦和他一起行侠仗义，他只是安静而快速地着自己想的事，尽量不让楚听弦久等。

孟枕魂：“我知。”他虽然看上去心很不好，但仍微微笑着：“这位公有话对我说吧？”

楚听弦语气冰凉：“他狠你贱，他毒你蠢。”

孟寒枝想了想，了，赞同：“虽然我真正认识他不过片刻，也不知他真名和份，但他确实招人喜。”

楚听弦见过披着温外衣的伪君，也见过善良到没有脑，只会拖累别人来成全自己温柔的傻。

说罢他冷冷一笑，嘲：“况且凡是有先来后到，要是论不平，估计他得先替孟枕魂灭了你家。”

孟寒枝抚掌笑：“是啊，我还有无限意呢，最可恨我这么多年都没学会死心。”

孟寒枝费劲挪了挪，仰看楚听弦：“你似乎对谁都漠不关心，单单对他看一。”

“他是不是打算替我抱不平啊？”

他随一问，没想到对方居然接话了。

楚听弦：“未必单是恨难休吧。”

“因为他比你们有趣。”楚听弦简短答，“值得我在意。”

墙的孟寒枝喃喃：“那位少侠去嘛了？”

更不会一意孤行连累他人，若是当真无计可施，他不会冒。面对无可救药之人，也都会选择转离开，从不会妄想自己可以拯救世人。

孟寒枝自言自语笑：“我爹好，我娘贪财，我却一样都没学来。若我也如他们薄寡义，禽兽不如，想来如今能快活许多。”

两人冷场了片刻，孟寒枝觉得自己反正快玩完了，话说一句少一句，多说就赚，又开：“不知你对我们这场戏怎么看？”

孟寒枝猜到这个他就是那个伪装小厮的青年，不解：“为何要在我边等他？”

楚听弦：“你们之间恨海天缠绵难解，他又不是你爹替你报什么不平。”

唯独柳溪桥共这半个多月来，让他觉得舒服。

他正琢磨着死在哪最净利索，却被一个人打了思路。

楚听弦：“你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

“不是陪着你。”楚听弦漠然，“我是在等他。”

柳溪桥路见不平，无论大事小都会刀相助。分寸却掌握的极好，凡事到为止，通常给人留三分余地，不会行让人接受所谓的善意。

“你似乎很不屑我们这闹剧。”孟寒枝看着远方，嘴里说，“为何还要陪着我？”

只有虚伪和愚蠢的善意会让人厌烦，若当真是谦谦君，温柔地向所有老弱伸援手，谁又能不敬他他？

楚听弦抱着剑，在心中冷冷想：废话。

随后柳溪桥脚步一停，对忽然停的孟枕魂：“孟大人不必敌视，我对残酒没兴趣。”

楚听弦抱着剑，心百无聊赖表冷漠肃然往他边一站，跟他同靠着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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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好。”孟寒枝认同地了，“那他是什么去的？”

对方不跟他聊也没关系，他自孟枕魂从孟家祠堂离开后，就很擅自言自语。

墙是人家的，他也不能说不让人家呆着，正好他现在实在是不舒服，若有个人聊聊天倒是不错。

孟寒枝：“我说这些也不过是因为意难平，恨难休罢了。”

“他一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肯放心。”楚听弦，“所以我帮他看你一会，省得他送完你又要回去找我，两奔波。”

楚听弦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