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才缓过来，伸手扶正了歪歪斜斜的镜，语气竟是我从没听过的轻松，甚至饱了喜悦的。

＂你先冷静来，张决...你误会了...刘洋的份，咳咳...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说一切都是他在自导自演？这可能吗？＂

老陈的手僵在我的脖上，被我啪地一声打掉。

老陈从咙里发几声喑哑的，我稍微松了力气。

＂我求你，不要再骗我了......就在昨天，我还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他妈的。你知昨天你突然消失，我是什么心吗？我以为我完了，我的整个世界都完了，我以为那是我最绝望的时候，没想到今天......＂

我没工夫泪，只能让它越淌越多，冰凉的到我的上，再钻老陈的领里。我把刀狠狠握住，嘴贴着他的耳廓。一张，凶狠的声音因为哽咽和不停气，透一丝祈求的意味。

我

＂我今天一早，去图书馆看了那张明信片。老陈，那是你写的，对吧，那是昨天闭馆前你放去的，其他人本不会有时间去换。你说你是模仿小甲的吻和笔迹，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能到一模一样的模仿！以你平时装来的老成相，你他妈本写不那样的句。真可笑你这个真凶还要装成侦探，自己揭自己的老底，多有意思，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原本事很好猜的，是你建议我论文要换个方向，你知我要去找哲学书，你知我常去哪家图书馆，你知我喜的调调，你知哪文字能勾起我的好奇心，你故意把话题引到明信片上，故意参与来，接近我，一一地把信息透给我，让我对你，对小甲，都罢不能。你知我所有的行踪，我喝过的杯，我吃过的餐厅，因为，那都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的啊。明明真相就摆在前，我却像瞎了一样视而不见！

＂为什么？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一个学生能调动这么大的资金和人脉关系，切断自己对外所有的联系，就为了我们这两个毫不相的人？老陈，是不是一直以来，我在你里都是这么傻，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你说什么我都会照，所以你脆连完整的谎话都懒得编了。＂

＂张决。＂

＂张决，我的答案就是你。＂

＂哈哈哈哈...＂

他的家。

烈的怒气让我前发黑，房间里灯光昏暗，我看不清老陈的表。我拼命攥了拳，恨不得立刻夺门而，远离这一切由虚假、欺骗和恶意凝成的漩涡，包括老陈。

＂我知这或许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是他自己选择了退学，伪造成被小甲绑架的样，又自己写了明信片，目的就是诱我们，你听我慢慢解释。＂

话已说破，我索一把掏了小刀，架在他的锁骨上，那里的尖锐咯得我生疼。我揽住老陈的脖，压在我的脸侧，我重的呼贴在他耳边，我看着他因为呼困难而逐渐憋红了脸。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我是为了印证一个猜想吗？我现在真兴，因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老陈放任自己靠在我上，微微息着，神里浸满了亮晶晶的泪。

我低，不禁发一阵轻笑，＂老陈，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该死的，我还去你家找你，你本不住那里对吧！你昨天拍的收信人都是远远的背影，因为你本不敢靠近，因为你怕他们会认你！小甲。我真是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我何德何能，值得你这么大一盘棋来对付我，甚至还要牵连无辜的人。刘洋被你藏在哪，是不是就在这里的某个房间？告诉我！＂

老陈突然停挣扎的动作，我才发现是我的泪到了他的脖上。

我的疙瘩瞬间爬上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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