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说完后，封戚久久没声。

季衷寒又问：“那我能来探望你吗？”

得来地址后，季衷寒没有立刻去医院，而是等了几天后，在周末才前去医院探望封戚。

旁边站着一位大的护工，正帮他扶到了椅上，两个人听到动静，回同时望向季衷寒。

电话那沉默了会，景河才：“他还在休息，需要把电话给他吗？”

季衷寒拿手机，看了屏幕，他以为封戚把他电话挂了，发现还在通话中，赶又回耳边，试探地喂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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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衷寒垂，他看着自己的左手，上面还残余着昨天削果留的伤痕，他是故意削破了手，为的就是看封戚的反应。

那样容易眠。

同城的另一个私立医院，探望 vip 病房的人得严格预约登记，得到同意才能。封戚说的也没错，确实不方便。

这个回答某意义上，已经告诉了景河答案。

封戚回话了，他声地抛了一句随便你后，电话那就换成景河。

他是许薇带的摄影师，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经纪人换没换手机。

不过方不方便这件事，对执意要探病的季衷寒来说，不算什么。

季衷寒不愿多说：“医院在哪？”

景河迟疑地没有回答，季衷寒说：“你放心，封戚同意我来的。而且封戚不是失忆了吗，他没有必要害怕见到我。”

封戚：“这是私人医院，很严格。”

“你们说了什么了？” 景河问。

敲门而时，发现封戚仍是靠坐在床上，看起来神比前阵刚转去普通病房时好了许多，但仍然不怎么能动的样。

他用的是请求的语气，但任谁听，都能听里面的执拗。

但是声音不是季衷寒所以为的那，而是景河的声音。

他猛地坐了起来，来到厨房里翻了一瓶酒，了大半瓶后，季衷寒拿手机，给封戚打电话。

封戚抓住椅的把手，脸有黑：“不用。”

景河应该是走了房间后才给他回话，季衷寒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景河本以为会听到季衷寒的拒绝，没想到季衷寒竟然直白：“如果他没有在睡的话，请把手机给他。”

“封戚，我知你不记得我了，你可以把我当一个陌生人，这没关系。但是你救了我，于于理我也不能就把这件事给过了，不然我一辈都心难安。”

景河戏谑地重复：“他确实没必要害怕见到你。”

大概是他的态度实在过于自然，护工回：“封先生要去上厕所。”

季衷寒随手关门：“这是怎么了？”

“这样好不好，你就让我了解你的近况，偶尔去医院看看你可以吗？等你好了以后，我保证再不扰你，绝对不会现在你面前。”

调侃完这句后，景河便说一会给他发医院地址。挂了电话没多久，手机短信就来了一条陌生号码，景河给他的地址。

景河还在短信里问他，许薇是不是换了个电话号码。

季衷寒，走了过来：“要帮忙吗？”

他没有抱，亦没提果和自己的汤，只有一个人来了。

季衷寒心想，许薇应该是没有换电话号码的，她大概率是把景河拉黑了。季衷寒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不清楚。

封戚回答得很快：“不是。”

“有什么不方便？” 季衷寒打破砂锅。

景河问他有什么事时，季衷寒才反应过来，忙：“我只是想问问封戚现在还好吗？”

封戚叹了气：“不方便。”

“你为什么转院了，是因为不想见到我吗？” 季衷寒直白。

季衷寒等了一会，终于等来电话那封戚的声音。听起来有懒，带了无奈：“喂。”

本以为这个电话号码打不通，没想到不多时，电话就被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