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不是一件小事。

“我不知！景河有什么不好吗？他哪里不上许薇了！”封戚慌：“就算刚开始，景河是因为我才故意靠近许薇，但他们现在不也好好的！”

姚野说得没错，封戚跟文沅，没有什么不同。

“而你最错的，是在你任妄为伤害无辜的人之后，还没有任何歉意。许薇是我朋友，你在这事之前，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

季衷寒看着窗外，睛倒映着江边灯火的微光。

“封戚，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能碰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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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衷寒面青白，一双冷冷看着封戚：“去找许薇。”

“可是什么！就因为你嫉妒，所以你想什么就什么，那次又有别的人，你是不是都要一个个收拾过去，用尽作手段！”季衷寒恨不得再给封戚一拳，让他清醒。

封戚：“作？我你，费尽心思都想要得到你，这又有什么不对！”

封戚最怕季衷寒这个表，甚至是在当年，他对季衷寒最糟糕的事时，季衷寒都没有这样看过他。

季衷寒发现，封戚本不清楚这件事的重在哪里。

他之所以歉，全都是建立在季衷寒会生气的前提条件。他对许薇没有愧疚，更没有基本的同理心。

“你不是跟我说你不喜她吗？难你许薇？那我他妈算什么！”封戚已经彻底慌了。

封戚求饶：“我跟许薇歉，你想要我怎么跟她歉都可以，你先冷静来好吗？”

他忍不住上前，想抓住季衷寒说什么。

这事已经不是简单的一句歉可以解决的，他反驳林锦，反驳姚野的话，都像一记狠辣的耳光回了他自己脸上。

无所谓了，他不在乎封戚到底是不是伤心，会不会难过。

好像失望至极，冷漠透。

季衷寒却避开了他。

意识到这一后，季衷寒突然觉得支撑着他愤怒的那劲儿刹那间散了。

季衷寒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到底知不知你对许薇了什么！”

季衷寒用力把自己的手了回来，他太嗡嗡地动着。

将封戚都揍得弯了腰，可即使如此，他仍用一只手拉住季衷寒，再疼也不肯松开。

曾经无法对封戚说来，害怕对方得知后会伤心难过的话，原来都可以这么轻松地说。

季衷寒狠狠给了封戚一拳，这一次他没有打在封戚脸上，而是挥向了封戚的肚上。

季衷寒愤怒地望着他。

封戚疼得几乎要吐来，他呕几声，一双通红地望着季衷寒：“所以呢，就因为一个许薇，你现在就要讨厌我，恨我了？”

“是，你没什么不对，错的是我。”季衷寒觉继续在这个包厢待去，他都快要无法呼了。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季衷寒失望。

封戚见季衷寒不似刚才的愤怒，甚至后退了几步，仿佛是冷静来，想要好好听他说话了。

封戚眶微，放语气：“你先冷静一，我当时的确是冲动之，让景河去追许薇，我是嫉妒她，嫉妒她跟你在一起，嫉妒她是你最亲近的人。可是……”

“因为我有创伤应激，而我为什么会得上这个病，都是因为你。”

季衷寒咬牙：“景河哪里都不上许薇！”

封戚本不认为，他这件事是错的。

他旋步要往门走，封戚却拦着不让：“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走。”

季衷寒的怒意被封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悔改燃得更甚。

仅仅是从这件事上来看，就能觉到封戚有着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