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漪艰难地笑了笑，“师伯费心。”

霄峡锁她，或许也是好的。这样她就没有办法逃离这里，去妄图寻找那个不该再找的人。

明漪低看着自己脚腕上的锁链，尝试着动了动右脚，听到铁碰撞的窸窣之声，她咬着，无意识地咬了血丝。

明漪听闻，忙撩起衣摆跪，“谢过师尊。”

“总之，万皆有灵，你多多对那只妖传颂法，或可早日化她。”

吴砭将铁锁拴在明漪的右脚踝上，“……掌门没说什么时候可以打开你的锁，我会尽快安排人手在旁边帮你搭个休憩的地方，这两年……委屈你，得一直锁在这里了。”

“里面是什么样的妖呢……”

吴砭有意提几句，但一想到霄峡的话，也不敢多言，想了半天，憋一句：“你日后守着那儿，闲暇之时，也可对着说说话。”

有太，但突然拉开的门让她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她眯着，分辨外面的环境，试探着问：“吴师伯，您这是……？”

“你也别谢太早，掌门虽不叫你继续面，但还是有惩戒在，”吴砭言又止，想了又想，“……他……他让你去守禁。”

“如果不意外的话，”吴砭叹气，搓着手指，“应大致是两年间吧。”

“是。”明漪低低地垂，“可……禁不是一直是空的？”

“什么？”明漪没听懂吴砭的意思。

很久都没有了…

“我明白，不知师尊有没有透要守多久？”

如今她行引动妖力损毁了自己，能留住命已是不易，至于修为，早就和一个凡人无异了，原本那些打算也不得不搁置。能有个理由一直待在玉虚也好，起码她可以时时了解玉虚的行动，若两年后真有什么发生，她再想办法阻止。

“原本是空的，今日抓回一只妖，比较重要的妖，掌门亲自关去，”吴砭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措辞，“她对玉虚很要，掌门也挂心。其实你此次犯如此大错，掌门只让你去守禁，已很好了。”

明漪忖度片刻，两年的时间其实并不算，但两年后便是记忆中那个转折的开始。她不知这是不是巧合，或许吴砭中那只妖和那件事也有关系？

明漪叹了叹，踢开地上的碎石块，踢一片平整地面，然后弯腰坐了来，靠着那块石松了力气。她从腰后自己的横笛，置于边，闭上。

她抬起手，轻轻地摸上那块堵着门的大石，石上贴满黄纸红字的符咒，蕴着无比大的法之力。

将她送到禁门后，吴砭什么话也不说，拖来了一很很的铁锁链，“这也是掌门的吩咐，你别怨我。”

明漪拖着脚上的链，慢慢走到禁。

明漪愣了愣，颇是苦涩地。她知晓霄峡的，之前他对她有绝对的信任，所以放她去那么远的东海也没关系，而他一旦开始不信任她，哪怕是用这低劣之至的手段，也要将她牢牢困在玉虚才能安心。

“没什么，”吴砭撇开目光，“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趣。”

吴砭唏嘘一番，了个简短告别，离开了这里。

“是，”明漪，“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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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来是传掌门的信，”吴砭苦笑，“他说，你可以不必再在此面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