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漪的一气，平定了一心绪。半晌，她低声：“我知了。”

阿蛮：“能有什么事, 就是一用掉太多法力了, 休息休息就好咯。”

“……好。”

她撇开目光。

屠酒儿不知明漪为何反应这么大，她只知，她从未见过明漪有这么大的绪起伏。再不敢多玩笑什么，屠酒儿上前去帮明漪顺背捋气，声符合她：“好好好，我不再说了。”

明漪闷声说：“我累了。”

明漪疾手快地一把托住了她的胳膊, 中盛着几分愧疚, 低声问：“你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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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酒儿的目光很快就被其他有趣的事引过去，拉着明漪叽叽喳喳地说有趣儿的话，带着她在各个杂货摊位前连走动。明漪没有像她那样，总把睛搁在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上面，她只是看着屠酒儿，大分时间里都蕴着抹说不上来的绪。不知过了多久，她看着她，忽然中无意识说了一句：

“陪我去逛逛吧。”

屠酒儿听到了，回过神来，笑得面若桃：“你说什么？”

自己都落得挫骨扬灰魂魄俱灭，也绝不会伤你分毫，你懂不懂！”

“会的。”

明漪心忽多了几分寒意。

一夜光景虚晃而过。

屠酒儿立即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激动地拉住她的手腕，“阿漪，你对我真好。”

“还有那个……刚刚和鹿王真的没什么别的事，就是他告诉我，东海那边况有些急。我本来准备和你说，想带你早去灵虚的，但又怕你惦记那边的危机，今晚就不肯和我好好玩了，就想着明早再说，不是故意瞒你。”

“我……”明漪环视了一周围，面有难，“师叔给我分好客房后, 你躺床上睡一会儿, 可以么？”

“要你多嘴，”屠酒儿凶了阿蛮一句，转而又可怜地看向明漪，“阿漪，我好累，走不动了。”

阿蛮的法力尚浅，带不动明漪这大活人，只得屠酒儿去带, 然而屠酒儿的行也并不比阿蛮到哪儿去, 自己要在一日之飞这么远都勉勉，更别说带着明漪。在灵虚门落时, 屠酒儿虚弱得简直都要跪去了。

“啊？”屠酒儿愣了愣，“为、为什么？”

“明早再走吧。”

“那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吧？我可以带你飞过去，很快的，不耽误事儿，这样你就可以早……”

三人甩开王辜云等人到达灵虚之时, 仅仅是从龙门客栈来后的当日午时分。

明漪没接话，她背过去，引着屠酒儿走向那些繁华闹地。

她简直就是吼来的。

第58章 如此天真

明漪别过去。

“喔……”

屠酒儿这么尽心竭力地帮她，她却丝毫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带着她与何云昭相见。她可以费许多时间说服自己去接受一只妖, 但她永无法说服天人接受一只妖，更无法在日后登上门首座之位时坦坦地让屠酒儿站在侧，这被迫藏着掖着的觉，就像扎在她咙里的一刺，不得，吐不得

屠酒儿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她的脸，

“没什么。”

“好呀, ”屠酒儿甜腻腻地笑起来, “那你先去吧，我一会儿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