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床单都汗好几遍，到晚上八九却还是没退烧。

“邵扬、邵扬？”

九多钟时方邵扬有叫不醒了，眉心的浅纹里凝得全是汗，而且一直在无意识地喊冷。孙冠林夫妇俩不敢再拖，这才赶换衣服把他往最近的医院送。

夜沉沉，这个国外的路上车很少，离海滩越远越觉静得发慌。吕清仪把方邵扬的在自己肩上，用一方小小的手帕给他汗，一层就一遍。孙冠林在前面开车，每隔一小会儿就要问一句：“怎么样，人清醒儿了吗？”

“别问了，赶开你的车。”

夫妻俩自己生病都没这么张过，除了心疼方邵扬，更多的是因为他一向壮，几乎没有这么虚弱的时候。

没想到好不容易赶到那家综合医院，方邵扬却没能立看上病。国外有国外的规矩，分诊台的医生看了况以后给的判断是他的病并不算非常急，正常程至少需要排队六到八个小时，除非待会儿现厥搐等症状。他们有他们的理，但孙冠林跟吕清仪作为辈本不可能放心得。

“怎么办？”把人扶到旁边的椅上以后，吕清仪六神无主地望向丈夫，“再怎么死不了人，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等着吧，万一真的烧个好歹来呢？”

他们二人没有生养过，理这状况的经验本来就欠缺。

“还能怎么办，换医院。”孙冠林拿主意。

往停车场去的路上方邵扬恢复了些许意识，哑着嗓持要回去：“我没事师父……回家躺着就行……”

“臭小给我闭嘴。”

即使已经烧得视野模糊，他依然读懂了孙冠林脸上的焦急，听懂了责备背后的关切跟疼。他没有再说什么混账话，反而把嘴角艰难地扯了扯，扯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那你架稳儿啊师父，别把我摔了……”

“臭小。”孙冠林架他的胳膊，圈不自觉红了，“病成这样还贫嘴。”

与此同时，临江是午一。

早上贝山来的几个人刚跟贺峤他们碰过面，几件事谈得非常顺利。到了午休时间，贺峤留Shirley吃午饭。

“我让培元订了位，就在旁边的一家餐厅，吃完饭再走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Shirley得地一笑，“多谢贺总。”

“不用客气，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