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羞耻了！

他俩才刚确定关系，得循序渐，沈问言的人设已经崩塌过好几次了，不能再继续崩去了。

“没事儿，吃完了再去健。”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

“我喜你。”沈问言想都没想，非常直接地说了这句话。

余歇靠在椅上仰看育馆的屋，沈问言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立刻就脑补了两人在健房的场景——他躺在地上，沈问言在他上俯卧撑。

余歇一言不发地看他，很想把这四个字传递到十二年前，让那时候的余歇也听一听。

沈问言沉默了。

“我心里有不踏实。”余歇说。

沈问言笑：“以前没有，以后可以有，你不是要带我去健房吗？”

“你就忽悠吧。”

果然，计划没有变化快，谁能想到逛个校园就给自己逛了个男朋友回去呢？

“想什么呢？”余歇问。

余歇沉默了一会儿，用纸巾完了汗：“觉得不真实。”

他转过去坐好，可余光还是瞄向了余歇。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来学校追忆一似年华，今天草草转了一圈，觉得还不够。

“愿赌服输。”余歇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沈问言虽然这几年几乎没再打过篮球，但“宝刀未老”，活动开了之后，技术还是很不错。

“怎么了？”

“你平时有健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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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太奇妙了，他有儿躁动。

沈问言想想，好像也是。

这不是说说“我很好，我也很优秀”就能解决的。

“行，等回去以后再说吧。”余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几了？”

的余歇晃了晃脑，把那个画面给清除去了。

“午饭也行。”沈问言指着学校对面的小店，“上学的时候那些早恋的小侣都到那边吃饭，咱俩也去吧。”

从育馆来，沈问言说：“你得请我吃饭了。”

“别，我可不愿意。”余歇笑，“人到中年，代谢本来就开始降，你天天给我卤饭，是想胖死我吗？”

沈问言看了时间：“十二半。”

儿燥的。

“哎。”

他们俩十多飞机，原本计划着先各自回家放行李再约午饭，结果跑这儿来还谈起了恋。

“没。”沈问言不敢多看了，再看要事的。

“你说一句你喜我吧。”余歇说，“我想听听。”

余歇看着空来的篮球场，心里觉得怪怪的。

“走吧。”余歇说，“先去吃饭，之后找时间再来好好逛逛。”

“天天卤饭？”

“你倒是也没太追，”余歇故意闹他，“给我了顿卤饭而已。”

“那我以后补上吧，”沈问言说，“我天天给你。”

余歇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啊！

余歇扭看他，觉得他不对劲。

“沈问言。”

余歇一直都是个自信的人，但或许因为年累月压抑着一份不可能成真的，所以当他面对沈问言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没底气。

“我哥说我所有的脑都用来学习和工作了，在这方面就是个白痴。”沈问言非常诚恳地说，“我觉得他说得对，要不都没法解释我为什么现在才来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