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余歇开始觉得这人脑回路异于常人之后，又会时不时被对方冒来的话直击心。

余歇说：“我对中的记忆全都跟你相关。”

“厉害，视力保持得这么好。”

“这么说起来还没息的，”余歇自嘲地笑笑，“那会儿可真喜你，满心满都是你。”

那是他不能碰的回忆，结果沈问言再次现以后，挖坟似的，把他那些能见人的、见不得人的心思又全都给唤醒了。

余歇现在就是这样的。

瞬间的工夫，沈问言从心底里涌上一，手心立刻就了汗。

好像人都是这样，当在其中时会觉得永远都过不去那个坎，可是真的时过境迁了，再提起竟然云淡风轻了。

年少的时候喜一个人，一整颗心都扑在对方上。

，算了，我看不到。”

沈问言想跟余歇多坐一会儿。

沈问言没想到余歇竟然会这样回答，如此坦诚毫不遮掩。

余歇觉得自己真的是看错了沈问言, 或者说，他从来就没看对过。

别说沈问言了，余歇自己都没想到会坦率成这样，当年被拒绝之后，“失恋”的绪绵延了很多年，隔三差五就景生，走路看见朵打蔫的野都能联想到被拒绝的自己。

余歇这么一笑, 让沈问言很张，他条件反般地去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蠢话了什么蠢事。

他很张，生怕冷场，万一余歇觉得冷场尴尬无聊提要走, 他会觉得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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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的时候以为对方是个稳重安静的男神，后来发现, 哦, 原来是个笨。

他这个人, 没办法的, 一到了余歇面前就手足无措了。

“中啊……”余歇笑得睛弯了，沈问言看过去的时候，觉得这看起来轻松释然的笑好像藏着很多的故事。

看天不是天，看海不是海，一切都是心上人的化。

余歇对这事儿耿耿于怀的，后来决定再也不登录“封心锁”那个QQ账号之后，才终于真的开始逐渐“封心锁”。

梦中人。

真的想要把一个人以及对一个人的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抹去, 这其实是很艰难的事, 有些节或许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却在过去的日夜里无数次被幻想来。

就像现在，并肩坐在一起安静地聊聊天，这样的场景不知在多少个夜晚现在了过去余歇的梦中。

这词儿好。

“我可以。”沈问言望着星空说，“从中时知这个说法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能很清楚地看到那颗星星。”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掩饰的了，或许是气氛加成，或许真的看开了，在这个晚上，余歇的倾诉前所未有的烈。

沈问言想问是什么好笑的事，说来让他也笑笑，但又怕余歇觉得自己太八卦, 于是没吭声, 继续仰看星星。

“有时候想想，别人的青主题词可能是光、叛逆、考、成，或者其他什么，但我的青主题词就是你，只要提起十几岁、二十的那段日，我脑里现的永远都只有你的样。”

“怎么了？”沈问言疑惑地问。

“但是也没什么用。”沈问言停顿了一，然后说，“看那么远却忽略了边更好的……人事，甚至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楚，这视力再好也没意义。”

沈问言这人让他无法准确定义, 似乎没有任何一个标签可以给此刻这个正在看星星的男人归类。

“你上中的时候，有什么印象很刻的事吗？”沈问言绞尽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继续跟余歇聊去的话题。

第31章

余歇有想烟。

余歇不想再拧了。

诈尸。

“没事，就想到一个好笑的事。”

余歇想到这个词，突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