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他无意识地喊了一句。

风缱雪听着这些荒诞的“罪名”，看着一脸凛然的曜雀帝君，在原本铺天盖地的恐惧之外，突然又生几分可笑，他胡抹去脸上泪痕，不愿再示弱，忍着剧痛想站起来，颈间金光却仍牢牢牵制着他。谭山晓蹲在窗外，看着那些淋淋漓漓滴在白衣上的血，已经来不及再去震惊什么幽不幽萤，总不能让琼玉上仙就这么被勒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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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邪灵，冥顽不可化。”曜雀帝君冷冷，“况且前世欠百余名修士的血债，你既没有灰飞烟灭，便不算彻底还完。”

“大明宗，你可知包庇妖邪，是何罪过？”

谭山晓一把接住它，又捷地躲到丛中，此时金光阵已被砸隙，说话声也总算传了来。

门外，谭山晓睁睁看着曜雀帝君屋，想阻拦没有办法，想偷听也没有办法，想救人更没有办法，觉得自己可真是太废了。

“在大明宗弟，谭山晓。”

“同以前一样，满谎言。”曜雀帝君手掌一攥，金光立刻绞三分。那些尖锐的锋芒如齿刺破血，风缱雪张开嘴艰难息着，痛苦的窒息使得他本能求生，于是反手腰间玉剑，破风朝前刺去！

曜雀帝君扬手一金风，将这冒失的闯者拍上了墙。

此时倒都成了刻意隐瞒的罪证。

第88章

“不知？”

曜雀帝君问：“你是何人？”

“砰”一声，窗突然被砸了个窟窿，一团黑影炸着被丢了来，正是白牙。

“你前世既是幽萤，便不该再有今生。”曜雀帝君居临地看着他，神没有一丝松动，“侥幸从枭凤腹中逃，已让你多活了数千载，如今竟还不知足，先接近烛照，再刺杀本君，果真贪得无厌。”

“我不知。”

“我是在问你，”曜雀帝君看着他，“为何要接近烛照？”

玉剑被金光砍为残片，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而风缱雪的右臂也被带得一阵麻痹，剑柄脱手，前黑影越发重叠，踉跄一栽倒在地。

得自己只有一半魂魄被拖回了数千年前，大的撕裂引得脑髓一阵剧痛，耳朵也再度嗡鸣。

是当真不懂。属于幽萤的记忆残片并不足以拼凑一幅完整的画，而寒山也好，枭凤也好，前阵都只是听师兄与谢刃提过一句，至于的细节，他们知他不喜，自不会详加描述。

“……上

“只因我前世是幽萤，今生就必须死吗？”他撑着抬起，中蓄满泪。

风缱雪面无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牙天凶残散漫，从无“护主”一说，但这只恰恰相反。曜雀帝君缓缓：“明知金光足以将它斩成碎片，却仍要替你，怎么，它也曾被你养在寒山枭凤石窟之中？”

既想不好办法，那索就不想了！谭山晓心一横，直接从金光缺撞了去，中呼：“请帝君抬贵手！”

谭山晓觉得自己浑骨都碎了，他神痛苦，还得求：“帝君，琼玉上仙多年仗剑斩妖，从南至北，死在他手中的妖邪少说也得数以百计，即便……即便前世有过，但今生也有功，功过相抵，可否……可否留他一条命。”

结果当然是徒劳。

风缱雪看着毒蛇般缠上自己颈间的金索，双通红：“……此生，我并未滥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