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缱雪一想，反正已经说漏嘴了，于是便将初五的幻术班和盘托，又：“据说你爹了大力，你可别浪费这份心意。”

谢刃问：“大不大？”

谢刃心里立刻涌上一“不好，我又要丢人了”的预：“什么叫我爹要搭个戏台唱我？”

几人正聊着，风缱雪也着一包兰豆找上了门，他腮帮鼓着，了一颗梅，酸得整张脸都皱，又不肯吐：“宁夫人说了，快些消，好吃晚饭。”

“小时候我经常溜去玩。”谢刃威风凛凛，“全城的小孩都羡慕我家有一这么大的缸！”

风缱雪趴在他背上，一边闷笑，一边用手指扯着发玩。

我还要上台？谢刃越发五雷轰，蹲在地上死活不肯再起来，他脑补了一正月初五的全城盛景，顿时就觉得，不如还是离家走吧。

谢刃简直匪夷所思，他原以为自己今年鼻青脸，肯定就不必再表演“到亲朋好友家中展示何为别人家的孩”这一传统节目，但万万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

谢刃虚心求教：“那我到时候能不门吗？”

月映野在旁提醒：“提到大妖，寒山中不就藏了一只枭凤？即便当年那场诛妖之战规模浩大，这天地阔的，也难保没有漏网之鱼，能偷偷活来几十上百，不奇怪。”

“有什么可丢人的。”风缱雪，“二师兄时常山斩妖，人们就给他编了许多戏文，你同样也是斩妖，斩的还是九婴，自然值得一场大戏，我已经同宁夫人说好了，到时候要坐在第一排。”

木逢看他的拘束，来打圆场：“大师兄也只是临时想起，偶尔一问，倒不必现在就着急回答。我听外的消息，说年过罢后，各宗各派都要选弟前往策学府，你可要同往？”

而在另一，谢刃与青云仙尊的话题就没这么轻松随意了。一来他目前确实还没有发展能到同青霭仙府亲如一家的份上，独时难免张，二来，关于月映野突然问起的、准备如何理曜雀帝君与阿雪之间的关系，更是一脑门雾，这……本答一句不喜就不见，但转念一想，自己将来倘若真的要常伴帝君侧，那这好像也的确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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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大妖，还不是一只，是一批？”木逢一愣，“什么玩意？”

青云仙尊：“好，我明日便修书至寒山。”

“快说说。”谢刃晃晃他。

青云仙尊暗自皱眉，修真界所谓的“大妖”，多指与九婴同时代的那批上古妖邪，凶残归凶残，但整个族群少说也已死了千年，哪里又冒来新的一批？

风缱雪乐得不行：“我还在等着看，你怎么这副表？”

谢刃接住后，又顺势用拇指帮他了嘴，一对小侣相得甜而默契，在屋里待了还没一小会，就又手牵手跑去了后院看缸，听听，这是什么无聊到极的消遣，缸有什么好看的？

“是。”谢刃，“先到策学府，往后或许会游历三界斩妖。帝君说先从寻常妖邪开始练起，等有朝一日，我能真正与剑魄合二为一时，便要去斩杀这天地间残余的最后一批大妖，而后他就会重归凛冬，眠雪底。”

风缱雪一回绝：“不行，宁夫人说了，你还得上台。”

“这玩意一颗能泡一坛，你就这么吃。”谢刃哭笑不得，将手伸到他嘴边，“吐来。”

…………

反正师父和师兄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还不知吗？”风缱雪仰继续看缸，“嗯，那可能他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吧。”

谢刃：“我问了，帝君却说还未到时候，让我不必多想。”

风缱雪依言照。

“一个十个就够疼的，你还指着几十上百。”木逢转过，“师父，不如由您写一封书信送往曜雀金殿，问问帝君这批大妖究竟是怎么回事吧，倘若真有，我们也好早准备，免得又闹个措手不及。”

风缱雪看着面前的的缸，：“好大！”

风缱雪看着他挥斥方遒的模样，发自心地说：“谢刃，你真的好可，怪不得你爹要搭戏台唱你。”

“……”

谢刃如实回答：“也太丢人了。”